宋连长意思意思的教训了两句邬烬,挥挥手也让他出去了,邬烬往办公桌那边扫了一眼,虞凡白坐在办公椅上,翻阅着手中的东西,头也没抬。
他生气了吗?
他不禁浮现出这个念头,又想,这件事也不是他的错。
不过他给虞凡白惹麻烦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你也好歹说他两句啊。”宋连长连连叹气道。
虞凡白道:“他也不听我的。”
他觉着他说了,那小狐狸逆反心理得更重。
这件事也算不上错,只是做得不太完美,给人留了把柄。
“就你有理儿。”宋连长说,“他倒有点像你。”
都是优等生,又同样的让人不省心。
“像吗?”虞凡白往资料上的那张照片看了眼,“这年纪,他出生那会儿我还小呢。”
宋连长“嘿”了声,道:“我说的那是这个吗?”
虞凡白笑了笑:“去吃饭吧,再晚点就只剩剩菜剩饭了。”
虞凡白没去吃饭。
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宿舍门口靠门盘腿坐着一道身影,像等得不耐烦了,身形都懒懒散散地靠在门上,回廊的灯亮起,光落在虞凡白身上,他的影子盖过了门口的人。
“虞教官。”银发哨兵仰头道,“你回来得好慢啊。”
他站起来,虞凡白才看到了怀里揣着一个保温盒,他说是宋连长让他帮忙带的晚餐。
€€€€“他倒有点像你。”
他不禁多打量了邬烬两眼。
年轻哨兵似不自在的躲闪了两眼,又直勾勾的看回来,道:“饭又没长我脸上,虞教官看什么呢?”
“这么乖乖听宋连长的话啊。”虞凡白道。
邬烬:“顺便的事儿,虞教官这么忙呢,吃饭都顾不上?”
虞凡白解锁开了门:“真是宋连长让你来的?”
邬烬“啊”的应了声。
“倒是不记仇。”虞凡白开门进去了,开了房间的灯。
邬烬犹豫了两秒,自发跟了进去,听出他在说宋连长才训了他的事儿,他道:“我又不是不识好赖。”
虞凡白有些想笑,还知道“不识好赖”这种话呢,“放这儿吧。”
他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邬烬一个人站在宿舍里。
这里面挺宽敞的,一个人住,比他们哨兵那边要宽敞许多,墙角一个衣柜,靠墙一张书桌,还有一张床,就没别的了。
从阳台望去,能看到阳台上挂着的衣服,隐隐约约,随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