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凡白说“没人”,邬烬就在对面坐下了。
来得晚了,食堂饭菜都不剩多少。
他今天又被虞凡白罚了。
吴教官往他那张脸看了两眼,除了因为那张脸长得格外好看以外,没有别的原因。
伯爵家找回了小儿子人尽皆知,但小儿子长什么样没几个人知道,邬烬不主动透露,基本不会被人认出来。
邬烬:“教官刚才在聊什么?”
虞凡白觉他又是不安分了。
吴教官笑笑,逗他道:“你们班是不是有个新兵和虞教官交过手来着?”
“啊,有。”
“他还挺厉害,敢跟你们虞教官打。”
“还行吧,虞教官觉得呢?他厉害吗?”他笑眼盈盈望向虞凡白,一脸卖乖,谁能想到他在训练场上动不动就惹是生非。
“嗯,”虞凡白似笑非笑的也跟逗着人玩一般,道,“厉害。”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邬烬心里莫名不是那么爽利。
食堂饭菜还不错,营养均衡,味道也还过得去,虞凡白是向导,多了一份甜点,只是那份甜点他一直没动。
向导都喜欢这种甜不拉叽的东西。
邬烬看到向导吃过,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的东西。
“要吃吗?”虞凡白留意到他的视线。
“那我就不客气了。”邬烬刚被罚完,这会儿饥肠辘辘,用叉子叉了一块马卡龙,在虞凡白的眼皮子底下塞进了嘴中,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不高兴的痕迹。
€€甜。
虞凡白只是弯弯唇,把那叠甜品放在桌上,推给他,“喜欢的话就都给你吧。”
好像不管做什么,在他眼里都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罢了。
“我吃完了,慢用。”他拿着餐盘起了身。
好几天了,虞凡白应付邬烬也摸出了点规律。
哨兵五感敏锐,想必甜品在味蕾上也会放大数倍,虽然邬烬表情上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唉,你没事吧?”吴教官问。
“没事。”邬烬牙都快甜软了。
虞凡白背过身,勾勾唇,去放了餐盘。
有时候也还是有点可爱的。
邬烬每堂课成绩都很优异,他身体灵活度高,悟性强,别人需要费力完成的事,他轻而易举的就能完成。
在哨兵当中,隐隐有以他为首的趋势。
哨兵没那么好管教,除了邬烬,也有一两个刺头儿,但那一两个刺头儿都没邬烬这么棘手。
没几个人会像他一样,第一次明知是吃了亏了,第二次还得再往上啃一口,没完没了的将吃亏当享乐,因此,哨兵们对他也甚是佩服。
夜深人静,档案室内监控熄灭,架子之间,一道身影藏匿其中,虞凡白打着手电,手指快速划过档案,过目不忘让他很快分辨出哪些是已经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