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西:“笑什么呢?”
“嗯。”薄越说,“光明正大的看。”
他坐起身,曲起一条腿:“就只看看吗?”
他身上丝滑的睡袍有些散乱,不该露的没露,又若隐若现。
“不打算干点别的?”薄越支着下颚,一双狭长的眸子泛着一股酒劲儿的慵懒迷离。
€€€€干!
沈策西还没扑过去,一个起身差点摔在地。
薄越扶住了他,他嘶了几声。
腿麻了。
薄越乐得不行。
他经常笑,像这会儿这样笑得毫不收敛的,沈策西很少见,他本来觉着有点丢脸,又觉算了。
薄越碰到了他腿:“麻了?”
看得还挺入神。
“别碰€€€€等会儿。”沈策西扣着他肩膀。
“新婚快乐。”薄越倾身道。
沈策西:“急什……”
这句话,在今天沈策西听到过很多次。
谁都没有薄越说得动听。
新婚快乐。
新婚……
新……
这四个字莫名变得让人有点羞耻。
靠!
“我还能让你更快乐。”沈策西哼笑着说。
长夜漫漫,新婚小夫夫都无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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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总最近有好事儿了。
前两天公司发了喜糖,他们薄总结婚的事儿,公司上下都知道了,周一上班,不少人都瞧见了薄越无名指上的戒指,金色不显俗气,简约又矜贵,不张扬,却很醒目。
英年早婚。
公司茶水间,两个员工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着。
“那位怎么还亲自过来了?这合同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吧,还挺看重咱公司。”
“你懂什么,人家查岗呢。”
“啊?查什么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