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互相恭维的话宛若打官腔,薄越把杯子放下了,腿上被身旁人撞了下,他偏了偏头。
“不得谢谢我?”沈策西道。
薄越低头一笑:“嗯,谢谢沈总关照。”
沈策西:“要谢我那也得拿出点儿像样的。”
他腿又像是不经意的蹭过,充满了暗示意味儿。
薄越垂着眼,沈策西对他使坏,他在长辈眼皮子底下也没半点慌乱,还能应对自如的和沈策西爸回话。
沈策西那腿勾得愈发过分,薄越偏头对他一笑,狭长眼尾弯弯,那张脸俊美又斯文,沈策西被那一笑晃了神。
“……沈哥也很满意吧。”
沈策西心头一跳,压根半点没听见。
很满意什么?
“嗯?沈哥?”薄越在等着他回话,桌子下那条作乱的腿后撤,被他勾了回来。
沈策西面色一下绷紧了。
隔着西装裤,两人紧绷的肌肉,温热的体温都相互传达到了对方身上,几双眼睛看了过来。
“不喜欢吗?”薄越笑盈盈的问他。
沈策西背脊挺直了。
“沈哥。”薄越温温和和的调子,桌子下强硬的掰过了他的膝盖,沈策西双腿岔开,他没过分越界,可那手的存在感分外强烈,“怎么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这人明明心知肚明,还要故意问出口。
那些视线不强烈,但均数落过来时,让人无法忽略,再加上薄越面上一本正经含着笑,底下却放肆,很能刺激人。
“……嘴疼。”他顺势说。
他还没回过神,薄越作弄了他一番,又轻轻放过了他,转头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他才知道,薄越刚说的是订婚场地。
薄越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拿走了。
沈策西背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
包厢里空调打得不算太高,可他被熏得有些脸热,他轻扯了下衣领口。
沈策西嘴角破了,吃东西都慢腾腾的,也不能吃太硬的东西,这一顿都没吃上几口,酒倒是喝了几杯。
“阿越,你送一下策西吧。”薄母有意给他们独处空间,拢了拢肩头披肩,“他今天也没开车,还喝了酒,一个人不太安全。”
“嗯。”薄越应下,他拎起外套穿上,“今晚我不过去了。”
车停在楼下停车场,上了车,薄越开上空调,车内还是有点冷,薄越把外套给了沈策西,“冷的话披这个。”
外套上带着浅淡的男香,沈策西闻了几下,薄越瞥见,好笑道:“干净的,没味儿。”
“……哦。”沈策西觉着自己挺变态,他把衣服盖身上,偏头看向窗外。
他喝了酒,话不多。
薄越从后视镜一瞥。
嗯……也可能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