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越在客厅敲着笔记本回邮件,沈策西从二楼下来,穿着浴袍,顶着一头略带湿意的头发,懒懒散散地在客厅晃悠来晃悠去,变着法地弄出点动静,跟故意折腾人似的。
厨房乒乒乓乓的响了半天,薄越侧头朝里面瞥了两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厨房杀手在炸厨房。
结果人从厨房里出来,只倒了一杯水。
嗯……
薄越收回余光,一心二用两不误。
他留学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养了只美短猫。
他对猫这种动物了解不深,在他印象里,猫是喜欢安静的动物,而那只美短猫,每次在他那朋友写论文干正事的时候,就会四处跑酷弄出点动静,好似不得到主人注意力就不罢休一般,精力旺盛。
沙发一沉。
“在干什么?”沈策西端着水杯在沙发上坐下,一条手臂搭在了沙发靠背上,瞥向薄越的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人头疼。
“看一些工作评价。”薄越说。
沈策西也不是很关心,他双腿交叠,腿一晃一晃,碰了碰薄越的小腿,“什么事儿非得现在干。”
薄越偏头看向他。
他说他嗓子疼。
薄越:“着凉了?”
沈策西:“不知道,就是疼。”
他嗓子是有点哑。
薄越起了身,电脑也没合上,沈策西想看随时都能看,但沈策西不太有兴趣,薄越去拿了医药箱,上次沈策西拿出来过,所以他记得哪儿有。
里面东西很齐全。
单单以沈策西的身份来说,应该有家庭医生。
薄越把医药箱放在了桌上,打开,一样样的拿出里面的东西,沈策西的眸子跟着他的动作挪动着。
他拿出了一个口腔镜,小型手电筒,彼时,沈策西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看着他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拆开,整理,一举一动都挺养眼。
然后,他站在了他面前:“张嘴。”
“什……”他才说了一个字,薄越指腹抵住他下巴,力道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策西还没说他“熊心豹子胆”,薄越已经扣住他下颚,打开他的唇,冰凉的口腔镜抵住了他舌根,薄越另一只手打开了手电筒。
沈策西被那光弄得眯了下眼。
薄越低着头,垂着眼帘,狭长眸中温润,中和了面部的凌厉线条,沈策西想说话,那抵着他的冰凉物件又往下压了点。
他仰头被迫张着嘴,湿软的舌尖不禁往前探了探。喉中的嗓子眼也缩了下。
薄越凑得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的睫毛。
他伸手攥住了薄越的衣摆。
薄越慢条斯理地检查了一遍。
嗓子没发炎。
他关了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