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是个受,但由于过于嚣张,气焰太旺太强势,身份又让人不敢冒犯,别人都以为他是上面的,给他介绍人介绍的都是下头的,他自身又傲,不可能主动去跟别人说自己是个受。
人尽皆知,他喜欢宣鸿哲,他订婚了,他怎么可能消停,宣鸿哲把他当朋友,一忍再忍,最后被他消磨尽了耐心。
沈策西家大业大,得罪过的人不少,宣鸿哲设下圈套,请君入瓮,掰倒不了沈策西,只能毁了他,而毁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摧毁他的自尊,将他践踏在脚底,残掉废掉。
一场车祸,一场意外,都能很轻易的毁掉一个人。
于是,在后来的剧情里,沈策西失去了双腿,天骄之子一朝坠落,怎么能让人心理不失去平衡。
他疯狂报复,连死之前,都满心仇恨。
一般人不会相信这种东西。
不过……
薄越一个月前就回来了,他赶上了宣鸿哲的订婚宴,可是他没有去现场。
他见过他那订婚对象,在见到他的时候,总是会无法自制的,被他吸引目光。
他觉得很奇怪,那个人明明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他认为问题出在那人身上,他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薄越缓了过来,身上沉甸甸的。
沈策西睡觉很霸道,手脚都越过了界,他皮肤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薄越屈腿坐了起来,床边扔着一连串的衣物,两条颜色不同的内裤都皱巴巴的被扔在浴袍上。
薄越找到自己手机,找人送衣服,总不能一直挂空挡,他动作没有太大声。
跑腿来的时候,沈策西还是被吵醒了,他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眸子黑压压的,心情不太爽的样子,不过看到薄越走进来,脱了浴袍换衣服时,那不爽的表情又给压下去了。
“抱歉,吵醒你了。”
下了床,薄越又是绅士做派,完全没点下流感。
他后背上一道道红痕,从腰一直蔓延到了肩头。
“差不多该醒了。”沈策西打着哈欠道,“要走了?”
“嗯,今天有事儿。”薄越说。
什么事儿?早八上课?他看起来是个大学生的样儿,不过这个点儿也还早。
沈策西靠在床头,睡眼惺忪的盯着薄越那块背,回味着昨晚那浑身舒畅的感觉,体验还是很不错的,还真是给他找了个处处合他口味的人,回头得好好谢谢那人才是。
他一手垫在脑后,屈起腿,又想来根烟了。
“他给你多少钱?”
白衬衫遮住了薄越背脊,他扣扣子动作一顿。
沈策西以为他没听明白:“那个叫你来的人。”
薄越睨向他,“没给钱,怎么了?”
还没给钱?果然是好骗。
“把你脚边那裤子给我拿来。”他道。
薄越弯腰捡起裤子。
外套口袋里放着钱包,沈策西从包里抽出一张卡,夹在指尖随手递给他:“这张卡,你先拿着。”
薄越看向他。
“昨晚做得不错。”沈策西说,“这些钱,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