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侑轻哂,屈指弹了下大白的脑袋。
瞎闻什么呢,小混蛋。
大白被一个球忽悠进了房间。
余乘扉花钱的是老板,池侑要做,那就是要做得最好,但余乘扉觉得自己花了钱,池侑就该听他的,池侑听了,没全听,偏偏喝了酒的人意志力薄弱,也没个计划,被勾两下就失去了方向。
“沙发是新买的,大白很调皮,总是喜欢折腾沙发。”池侑说,“上一个沙发全是他弄出来的印子。”
他顺着他的手臂,五指插入他的指缝:“不要学大白啊。”
“够了……”
“不能让你的钱白花。”
余乘扉那点醉醺醺的酒意都被他给折腾没了。
池侑跟冬日里的一潭温水似的,人泡在里面,泡着泡着就失去了警惕,只图眼前舒服了。
他轻而易举的摸清了别人喜好,让人根本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有点苗头也给灭了。
余乘扉跟丢了魂似的躺在沙发上,腰间盖着一块薄被,腹肌上红一块白一块。
池侑把地上纸巾扔进垃圾桶:“你这什么表情啊,是感觉冲动消费了吗?”
余乘扉没动。
池侑:“卡要收回去吗?”
“给你你就拿着。”余乘扉啧了声,“就算我花了钱,你也不用……这么卖力吧?”
池侑垂眸道:“毕竟,不把你伺候好,下次不来了怎么办。”
他又说:“递卡的动作很熟练啊。”
余乘扉:“……”
余乘扉换了个话题,问他跟陆思邈认识多久了,他怎么对他什么事儿都知道。
他说这话时有些不爽。
池侑说他们大学那会儿认识的,学校话剧社,陆思邈人来熟,两人一来二去就熟了。
“他不喜欢男人,我也不喜欢他。”他说,“我喜欢你。”
余乘扉那不爽还没蔓延开,听到这话,脸上一热。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把喜欢挂嘴边。
“我也没说什么。”他说,“我就随便问问。”
“嗯。”池侑说,“我不是随便说说的。”
余乘扉:“……”
余乘扉这下燥得更厉害了。
池侑说喜欢他,但其实余乘扉并不确定他会喜欢多久,新鲜感、刺激感总是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得索然无味。
而池侑是个喜欢追求刺激的人。
不过余乘扉也不是瞻前顾后的人,这些想法也只是偶尔浮现,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