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怎么?晚上睡不着,想爷了?]
气焰十分嚣张,从字里行间都能感觉得出来的嚣张。
池侑站在卫生间拿着牙刷刷着牙,另一只手敲手机回消息。
[池侑:看来伤好得不错。]
他打开摄像头,举高了手机。
另一头,房间窗帘紧闭,余乘扉坐在电脑桌前戴着耳机,在试听曲子,手机屏幕亮了下,他瞥了眼,摸了摸脖子上的上的伤,伤是结痂了,本来也只是破了点皮,除了洗澡时有点刺痛,也没多大事儿,他也不是豌豆公主,这点伤再过几天都好的差不多了。
他拿起手机,又一条消息弹跳了出来,是一张照片。
他瞳孔紧缩。
一张……裸照?
他只瞥到了小图上的肌肤,蓦地把手机翻转盖到了桌上。
这特么的……
给他发什么裸照?
这种照片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想不想干这行了。
手机又震了下。
撤回去了?
余乘扉看向手机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炸弹,手机没了动静,片刻后,他把手机翻转了过来,照片还没撤回去,没拍到脸。
他再一看,好像不是裸那什么照。
点开大图,照片上是一片肩颈,颈间的一口牙印都还没消,仿佛是一张白白的画纸上开出的一朵花,上面还有几点清透的水珠,看起来分外的可口,像是蛊惑着人舔干净上面的水。
肩膀锁骨的地方还有颗痣。
池侑说:[我的伤还没好呢。]
[余:才两天,着什么急。]
[池侑:你好像挺享受的啊。]
[余:什么?]
[池侑:我的身体上留着你的印记,爽吗?]
余乘扉:“……”胡说八道什么?
[余:痛吗?]
[池侑:你说呢。]
[余:痛就好好记着,长点记性。]
长记性?这不仅仅是长记性了,池侑吐掉嘴里的漱口水,按住语音,道:“托你的福,这两天脖子上都得盖层粉,真是挺让我记忆犹新的€€€€受教了,余老师。”
这语气听着跟要找人秋后算账、事后报复似的。
“你自找的。”余乘扉松开了按住语音键的手。
那边没回消息,他把手机放在了桌上,活动了下脖子,抿了抿唇,拿过了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