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倦没什么印象,用德语回了他,道不用在意。
男人见他能听懂他的话,态度更为热忱了,救命恩人加语言的亲切感,让他想要和这个英俊的东方男人亲近。
黎弛问祁倦他们在聊什么,祁倦告诉他,男人在说他旅个游很倒霉的碰上了这种事儿。
“哥。”
祁倦耳边一道温热的风卷过,黎弛在他耳边悄声说:“不要和陌生人交流太深。”
他听不懂祁倦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
“他不是善茬,他手上的茧子,还有惯常受伤的疤,你看他的右手……”
他极力的在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
他讨厌男人看向祁倦眼神里的热忱。
祁倦耳朵很敏感,黎弛这么靠着他说话,热气全喷洒在了他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发痒,他注意力浑然已经不在黎弛说了什么话上面,只扫了眼男人的手。
“他看你的眼神也好奇怪。”黎弛说。
祁倦心道他更奇怪:“是吗?”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黎弛垂眸说。
可能因为黎弛一直趴在他身上,和他距离明显的超过了正常朋友的距离,男人多看了黎弛两眼。
“你弟弟长得很可爱。”男人想说他也长得很帅,只是前半句话刚说出去,就见祁倦把黎弛的脑袋从他肩膀上摁了下去,半边肩头挡住了黎弛的身形。
“就算可爱,你一直盯着也太失礼了。”祁倦还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但话里流露的侵略性令空气也紧绷了一瞬。
男人道了声抱歉:“或许你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祁倦掀了掀眼,言简意赅道:“He's my boy。”
突然转换的英文通俗易懂。
男人愣了愣,把这一句听明白的黎弛也愣了愣,心中一动,甜滋滋的红了耳垂,闭上那张抹黑别人的嘴。
€€€€他是我的。
第111章 结婚证
医疗部回廊上彼此起伏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祁倦坐在长椅上,倦怠的闭着眼,后脑勺抵着白色瓷砖。
恶战的胜利不是结束,医疗部很忙,凡是身上有伤口的人,都需要进行包扎和检测隔离,重伤的人不是很多,因为基本上都成了丧尸里的一员。
劫后余生叫人暂且放松下来。
紧绷的劲头过后,祁倦这会儿疲惫感涌来,有点困了。
坐在他身旁的黎弛好似在还没回过味儿,到这会都还有些恍神。
“你说我我是你的……”黎弛像是羞于启齿后面的话,但眸中亮亮的,“那里好多人,他们都听见了。”
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了。
祁倦眼眸掀开了一条缝,身旁的黎弛坐得很端正。
“你不喜欢?”他问。
黎弛还没有回答,祁倦又说:“或者我应该说得再直白一点儿?告诉他你是我的恋人、情人,和他说我们每晚都是怎样的亲密睡在一起,你又是怎么在我床上,带着哭腔叫我哥哥,那时候你的声音总是好听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