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厉褚英往回廊看了眼,似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香:“你不挺忙的。”

姜听寒:“抽点时间出来就行。”

“再说。”厉褚英匆匆丢下一句,大步走向了回廊。

妈的。

晏渡走得不慢,拐了个角,他靠在拐角口的墙壁上,仰头轻轻吐出一口气,上下摸了两把脖子,颈间充了血一般的红,他深呼吸了两回,喉结轻滚了两下,那轻微的不适感散去,他听到了急促又沉的脚步声走近。

晏渡偏过头。

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从旁边掠过,在他走过的那一秒,晏渡拽住了他的手腕,微凉的掌心感受到了他手腕上皮肤上的温度。

亮堂的光线下,厉褚英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呼吸间染上了淡香。

“这么快,就聊完了?”晏渡一手撑着墙面。

厉褚英看到是他,骂了声,正想说什么,瞥见他颈间一片的红,他抬起他的脸,“你这脖子怎么了?”

修长的颈间一片的赤红,厉褚英指腹扫了扫他脖子,看见了他喉结旁边的一颗黑色的小痣,指尖在那处停留了两秒。

晏渡喉结上下的滚了一下,就在他的指腹上,这种触感很新奇,指腹如被羽毛轻扫而过。

厉褚英抬眸看了眼他的脸色,“谁弄的?”

晏渡眼帘耷拉了下:“喝酒喝的。”

“你喝酒过敏?”

“我喝酒上脸。”

“……”

“厉总,你还要摸多久?”晏渡问。

厉褚英哼嗤了声:“还碰不得了。”

“那得看什么人。”晏渡说。

厉褚英听了这话,心底有些许微妙的不悦,他松开手,从口袋拿出了手帕,轻轻擦拭指尖:“刚才跑什么?”

“不走留下来当电灯泡?”晏渡哼笑,“厉总,你看我贱不贱呐?”

厉褚英:“……”

晏渡当然不贱,脾气还大的很。

哪有人跟他似的这么对金主。

野性难驯,又让人生不起气来。

聚会散了场,有人赶下一场,有人回家,有人奔往酒店,厉褚英今晚喝了不少,那酒后劲儿大,他坐在车边,手搭在车窗上,指尖夹着一根烟,昏昏沉沉的靠着车窗,幽深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那道背影。

不远处的路边,晏渡站在路灯下和圆迁打着电话,他这么晚还没回去,圆迁打电话过来问一嘴。

圆迁性格多少有点老妈子的属性。

晏渡:“宿舍查寝了吗?”

“查了。”圆迁说,“没怎么查,老冯给糊弄过去了。”

“谢了。”晏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