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早知道就把门给关上了。
霍厌现在追悔莫及,跟只吃不到肉的大狗狗一样在最外围疯狂的晃着大尾巴。
被围在中心的蔺悄还没有发现面前的人已经被替换掉了,跪坐在软垫上撇着嘴,软糯糯的嗓音跟撒娇似的:“悄悄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的话,是要接受惩罚的吧?”褚渊捏着他的下颌,让他被迫抬起了脸颊,低沉夹带着危险的声音附着在耳畔,让悄悄小兔子瞬间睁大了眼睛。
褚渊、褚渊怎么在这里啊?
坏了啊,夜不归宿贪玩的小兔子被老攻给逮住了!
“这局不算,重来!”
“要是不换人的话我肯定能猜出来的。”
悄悄小兔子故作镇定开始耍赖,且话语十分自信的,理直气壮,挣扎着要扯下脸上的领带爬起来。
却被褚渊直接搂着腰抱在了怀里,咬着他软白又敏感的耳垂,热气滚烫,仿佛晕染了他白里透粉的肌肤,像是燃起一丝疯狂之色:“好啊,那我们再重来一局。”
“这次还是你猜。”
褚渊抓着他的手开始往下探,细碎的水光落于他的眉间,薄唇染了层绯色,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躁动又惹眼。
他的声音很淡,很沉,眉眼平静漠然,清售的侧脸线束在灯光下显得冷硬无比,决定给不乖的小兔子一些教训:“抓到了吗?悄悄,这次能猜出来吗?”
蔺悄瞬间心乱如麻,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沙沙的空调声中,他的呼吸清晰可闻,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的大掌给牢牢按住,脸颊晕红的不得了,偏偏还嘴硬着。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奇怪……不许欺负悄悄……”
褚渊从后搂住他,让蔺悄立时慌了手脚,无措地想去掰开他环在腰问的手,又叫他扳过肩膀来迎面抱住,脸便覆了上来。
一个缝绻的亲吻又落了下来,那副唇齿挪到耳际,轻舔慢咬,拿捏着分寸往下移软乎乎的耳垂,一截脖颈全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负,凶狠的。
“让他们看看,谁才是你的男朋友?嗯?”
悄悄小兔子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连耳朵都不晃了垂了下来,被坏男人肆意揉捏着,像是在诱哄又像是在彰显着自己的独占欲:“告诉他们,乖。”
蔺悄眼眶红红的,细白的手指无意识的揪着他的衣衫,乱成一团,仿佛还带着细碎的哭腔:“呜我才不要……坏蛋就会欺负悄悄……”
褚渊的眸色瞬间的阴暗了下来,裹挟翻涌着危险的情绪。
“悄悄,我给过你机会了啊。”
他们之间旁若无人的互动让其他人看得嫉妒的不得了,此时他们就像蛰伏的野兽般,紧攥着利爪躲在暗中紧紧盯着对方。
他们不想错过任何一丝抓住对方把柄的机会,就算这时彻底暴露也不在乎,他们坚信自己马上就能找到机会。
临近深夜褚渊抱着他的小兔子回到了房间里,可惜酒店的隔音向来不太好,也不知是几人有意偷听着墙角还是褚渊根本就是故意的,悄悄小兔子的哭喘声一整夜没停过。
好漂亮的omega,连被欺负的反应都这么可爱,只是跟其他要好的男性朋友接触一点,就会被吃醋的老攻一点一点吃掉。
“淦!”
众人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声,然后手上动作不停,更有甚者还开着手机录音。
为了离悄悄更近一点接触他们订的都是离悄悄最近的几个房间,没想到最后还反被褚渊给利用秀了一波。
隔天中午众人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床,褚渊神清气爽的出来后见状冷笑了一声,充满着挑衅。
这让偷听了一夜墙角的几人很是不爽,趁着褚渊下楼给蔺悄点餐的时候,薛久辞“咳咳”了两声敲了敲蔺悄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