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悄忙不可迭的点了点头:“嗯嗯。”

钟无惑唇角漾开笑:“那是我的荣幸了。”

趁着蔺悄将他们引走的这段时间里,管家背在身后的手不动声色的指示着下人赶紧开窗通风,喷上空气清新剂。

在喝下午茶的这段时间里,安德烈放下精致的陶瓷杯子率先开口,锐利的眼眸紧盯着漂亮的小omega:“可以请问夫人,公爵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蔺悄感受到他突如其来的气势,故作镇定:“昨天晚上,维拉德被闯入的刺客刺杀,等我发现他的尸体时……”

蔺悄顿了顿,搭在杯子上细白的手指有微不可查的颤抖。

钟无惑和安德烈互相看了一眼,钟无惑在桌底做了一个示意他先别急着逼问的手势,面上不动声色的安抚着隐藏悲怆情绪的漂亮小omega。

“公爵手握着巨大的宝藏,发生了这种事也无可厚非,我们一定会找到那名为非作歹的刺客,还请夫人以身体为重,别太难过。”

蔺悄眼睫颤了颤,点了点头。

旁边的安德烈双手抱臂不合时宜的冷哼了一声,好话都让你说完了。

现在系统还未发布新的公告,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流程是怎么样的,这个参加葬礼是怎么个参加法?

从系统之前的公告推测来看,他们这次势必会划分阵营,现在就找出凶手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要是之前跟蔺悄一个阵营那他们现在的举动就像是在给自己找事。

钟无惑笑了笑不可否置。

也就是这时,繁杂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由远及近的响起。

听声音,还不止一个人。

蔺悄瞬间抬起了脸,与其他两人的目光对视,都从其中看出了深意。

€€€€又有新的访客到了。

残阳如血,从外界慢慢渗入黑天鹅堡的冗长的前厅。

拐角处,人未至,影先行。

沉黑的影子啃食着残阳深红的余晖,随着改造机车巨大的轰鸣声,五道身影全副武装的出现在长廊上。

古堡的大门紧紧闭锁,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回想起刚才在来时路上看到的十几具尸体,柯诺摘下墨镜,微挑着€€丽的眉眼:“嚯,还真有点恐怖公馆的氛围。”

“悄悄肯定早就已经等急了。”

褚渊把改造的机车停至一边,修长的腿迈开步伐,直接上前推门而入,空荡的大厅四下无人。

几人见状,耸了耸肩也跟着一同进入。

待所有人进入古堡之后,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关闭。

白零回头看了一眼,牵扯着唇角,冷笑一声:“故弄玄虚。”

霍厌依旧是那副张扬的劲,夕阳透过耳钉透析出银白的光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们不会是最先到达的吧?”

喻如镜边走边看,倒是十分温和理性分析了一波:“我们进来时草地那边有马蹄的脚印,痕迹还很新,看样子是几个小时之前留下的,进门时也不止一个人的脚印。”

“也就是说,在我们之前,大概有不少人来过了。”

褚渊走至中途时,停在一扇窗边朝外看了眼,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不用猜了,我们是最后到达的。”

所有人噤声,视线一同望向玫瑰窗外,只见他们朝思暮想、日夜盼望的漂亮小omega正被一群高大的alpha簇拥着,桌上摆满了香甜可口的糕点与红茶,他们谈笑风生,气氛看上去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