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有用这么大力吗?

都红了。

啧。

所以说娇弱的omega就是麻烦。

一直以来,萧若白都尽可能的避免与旁人发生肢体接触,可刚才他居然失态了。

€€€€谁曾想他居然知道自己的秘密。

当蔺悄叫出他的名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逃不过。

格罗(Groh)是他的曾用名,米洛是他的哥哥,他已经连累米洛许多了,他们本就是一黑一白两个极端,注定有一个人要站在黑暗处,他早在一年前就该被处死,是米洛在“王庭屠夫”强行将他保了下来。

“十二审判”不是他的归属,“王庭屠夫”也亦不是。

蔺悄打他倒也情有可原,说着要教训他那特制的鞭子甩在身上都不痒不痛的。

真该说蔺悄还好是用鞭子打他吗?

萧若白扯了扯嘴角,眼见着他周围的那两个男人都沉着一张脸的模样。

其中一个人他已经猜出了是薛久辞,那么另一个人想必身份也不会低。

萧若白眉眼微挑,准确无误的剖析出这是一种名为吃醋的情绪。

呵。

萧若白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转过头就看见蔺悄把他的脸给抬了起来,像是在逗弄着一只小狗狗仔细观察着:“好像好得差不多了。”

嗯?

被触碰的脸颊传来酥麻的颤栗感,让萧若白呼吸一窒。

他冷着脸刚想嗤声,却下意识地开口牵动了嘴角,却发现没有了如往日那般的撕裂感。

是刚刚那个时候……

萧若白瞬间眯狭着眼眸。

酒精倒在他脸上是为了消毒,手指故意触碰他的伤口是为了治疗。

“……”这特么谁能想得出来?!

蔺悄拿出店里的备用医疗箱,拆下他原本被酒精淋湿混杂血液的旧绷带,给他换上了个新绷带。

在他脖颈缠绕几圈,他包扎得整齐又服帖的,绷带完全包裹住红印后,反而不像是受伤的包扎,更像是什么特立独行的风格,绷带饰品之类的。

配上他的那一身黑西装牛郎制服,竟然还有点好看。

因为动作,他们贴得极近。

以萧若白的角度,看不清鬼面下面容的他,只能看见那白皙脆弱脖颈下微微跳动的大动脉,黛青色的血管清晰可闻。

只消他用力握住,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omega就会在他手中挣扎着涣散着瞳孔窒息死去。

萧若白眼眸微暗,他的手指轻轻弯曲。

他本来就是个躁动因子,根本不习惯被人这么照顾,更别提照顾他的还是致使他受伤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