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漫不经心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也没回话,但是鹰一样的眼睛却变得不一样了,要说是什么,像是眼神不太一样了。
简直有点像是呆了傻了一样。
可是这一瞬间消失的很快,几乎是立刻,几个恶魔就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样子。
甚至用舌头舔了一下牙槽骨,眼神发暗地看着蔺悄。
脑子里忍不住想到刚才蔺悄说的话。
看上去一副乖乖的模样,惯会使用这些勾人的小手段。
敢在好几个alpha面前同时说这种话,怕是以前都没被怎么欺负过吧?
蔺悄像是迟钝感知到危险的小动物,野兽扑到他面前来了也不知道躲,还用软乎乎的毛蹭了一蹭:“不,不可以太过分哦。”
好像这样凶悍的野兽就会听他管教一样。
可接下来这群野兽好像真的匍匐到了小兔子的面前,脑袋低垂着,眼眸亮晶晶的,拱着小兔子。
“我的要求不高。”褚渊率先拍了拍大腿,暗哑着嗓音示意道:“悄悄,过来。”
“到老公这里来。”
他的话语平静,却又锋利得漫不经心。
就像是跳进高空的那一刻,无比凌厉的风吹来,极端的危机感和极端的冷静感也一同袭来。
蔺悄下意识地就想往褚渊身边靠。
这种微妙的生死交加的感觉,蔺悄只在褚渊一个人的身上体会过。
踏错一步,被对方抓住破绽,会死掉的。
但是同样,抓住对方的破绽,也会让对方死掉。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对刀口舔血的犯罪分子来说,无异于猫遇见了猫薄荷、小兔子看到了胡萝卜。
阿斯兰讶异的抬眉,还没来得及出声。
就见钟无惑优雅温和的面上带着几分病态的笑容,隐隐充满针对:“悄悄,我的皮下第七根肋骨有点疼,你能帮我看看吗?”
塞西尔眼皮一跳。
我去,一个比一个骚。
“好巧,我也是。”塞西尔皮笑肉不笑。
蔺悄回头先是看向了钟无惑,又看向了话语真实性不高的塞西尔,声音软软的:“你又生病了吗?”
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顺从着他的话语点头。
漂亮的小omega压根就没明白恶魔的第七个肋骨在哪里。
那可是比心脏还要重要的地方。
褚渊冷笑一声,针锋相对:“自己不会用手?”
钟无惑薄唇微启,唇语反讥:“你会自己用手吗?”
众人沉默。
有漂亮的小omega在身边,谁还会自己用手?
怕不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