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惶恐不安的漂亮小omega,眉眼微抬:“跑什么?”

随即目光又落到了他的修长白皙的腿上,意味不明的,似乎笑了声:“秦羽泽对你还是好。”

5层的侦探事务所里。

蔺悄坐在会客厅的柔软沙发上,不安的并拢着腿。

整个会客厅里十分大,都是些古色古香的物件,香炉里点燃着淡雅的香,蔺悄闻得晕晕乎乎的,像是寺庙里的那些熏染着檀香的味道,与盛容恒平日里不着调的形象十分不符。

旁边是一整面落地窗,平日里可以眺望远处的车水马龙,此刻却紧闭着窗帘,下午的烈日渗透,整间屋子里晕开朦胧昏黄的色调。

这样有些昏黄不显刺眼的光线对于他刚恢复的眼睛是极为舒服的,蔺悄刚扯出来的白纱又重新放了回去,不小心牵扯出口袋里纸巾掉了出来。

里面包裹着小小的物件。

蔺悄迟疑着没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盛容恒就从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浑身清爽了不少,也更容易清晰的看出他身上的伤有多么可怖,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深见骨头的刀伤。

他坐在蔺悄面前倒了一杯酒,靠在沙发上喝了几口,姿态放松:“你怎么在秦羽泽那里?”

蔺悄想了一下略做总结:“他骗小兔叽。”

盛容恒笑了一声,扯着嘴角:“他就那点本事,本来我还以为……”

蔺悄眼睫颤颤:“以为什么?”

“没什么。”盛容恒刚要说出的那些话就被他轻描淡写的遮掩过去。

本来他还以为秦羽泽下手会有多狠,毕竟平日里最惦记着蔺悄的就是他了。

把人带回自己的地盘,不仅没有把人藏起来,反而还大发善心的治好了蔺悄的眼睛和腿。

是想让蔺悄感恩他吗?

这可是违反了他们之间的协议。

盛容恒的目光落到蔺悄手边的那张纸巾上,包裹着小药片的圆形痕迹。

盛容恒嘴角忽然扯出恶劣的弧度,牵扯到脸上的伤势也毫无察觉般的:“你的眼睛恢复得怎么样了?能看清楚东西吗?”

蔺悄微仰着脸看他:“能隐约看清轮廓,在强光下的话就不行。”

其实已经能看清人脸了,但蔺悄依旧对盛容恒保持着一颗警惕之心。

“这样啊。”

盛容恒将杯子放到茶几上,叼了根烟刚想点燃,却看见蔺悄紧皱的眉头,转而把玩着打火机,将烟夹在了手指上:“那你知道,之前就是他把你的眼睛弄瞎的吗?”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这样哭谁受得住

蔺悄心下一紧,他的眼睛应该是被盛尧弄瞎的才对,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蔺悄精致的小脸上努力抑制住茫然的神色,有些惴惴不安的:“我觉得秦羽泽不像你说的那种人。”

盛容恒都要被傻乎乎的小兔叽气笑了,他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高大身体略微朝他的方向倾斜,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猛野兽:“你才跟了他多久,就被他给拿捏住了?嗯?”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眼睛久久未恢复正常,就是因为你吃了他给你开的药呢?”

蔺悄睁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他说的话,神情有些恍惚。

他摊开了纸巾里包裹着的白色药片,这是他之前在他的床头柜上发现的,应该是他之前都有天天吃的药片。

他摸不准这个是什么药片有什么功效,还想着带给秦羽泽让他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