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悄咬着洇红的唇瓣嘟囔着:“他太厉害了,还会骗小兔叽,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久辞笑了一声:“哦,跟他玩爽不爽?”

“还行。”蔺悄认真的思考了过后点了点头,他上次虽然输给了喻如镜,但是好像也没损失什么,反倒是喻如镜倒贴给了他十万积分。

“他肯定是常年骗小兔叽,不然不可能这么厉害。”悄悄小兔叽振振有词。

“听我的,他就是。”薛久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是一个赞同,哄人嘛,那肯定小兔叽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虽然没骗过小兔叽,但是我感觉我技术还行,跟我玩玩,嗯?”

高大的男人手捏着漂亮小omega的精致的下巴,一双深泉似的黑眸盯着他€€丽的面容,喉结不动声色地滑动了片刻。

蔺悄被迫仰着白皙的脖颈,像一只死死被坏男人攥在手心里的小兔子一样,偏偏自己还不自知的主动往男人身上凑:“好啊。”

霎那间,蔺悄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似乎紧绷了一下,捏着他下巴的手都用力了些,蔺悄微张开嘴吐出殷红的舌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显眼暧昧的红色指印。

简直就像个诱人索吻的妖精一样。

薛久辞眼眸深暗着,握着他的纤腰把人往怀里按:“那奖赏,就用你来支付吧。”

薛久辞打了个响指,旁边的侍者立马上前为他拆封新的扑克牌,这是每个赌桌上的规定,当重新换一个对手时,扑克牌也要换新的。

“四副牌对于我们来说都太简单了,不如直接上升难度,六副牌怎么样?”

透过荷官流畅洗牌间的空隙,薛久辞慢条斯理的点了根烟,瞥了对方一眼,醇厚的烟丝瞬间缭绕在纸醉金迷的赌桌上。

贵族言笑晏晏,双手交叠倒看不出有什么紧张的情绪:“六副牌,费德洛船长的伙伴实力果然都不容小觑啊。”

“好说,你要是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薛久辞语调懒洋洋的,就像个纨绔不羁的贵公子。

贵族不屑的笑了一声,这种既自大又没营养的话他早在几百年前就听过,自然不会被挑衅到。

薛久辞缓缓吐出烟丝,心下了然,贵族名为唐恩,道上的人都叫他老唐,称号送葬者,北区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他能一路赢这么多把绝不是偶然。

唐恩虽然认出他是科学考察队里的人,但是却不知道他具体是谁,这种敌在明我在暗的场面,薛久辞可是拿手的很。

从蔺悄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薛久辞轮廓清晰的下颚勾勒出完美的侧脸弧度,那副鲨鱼齿面具下暗藏尖锐的獠牙闪着嗜血的冷光,让小兔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薛久辞宽大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脊背,像只循循善诱的危险野兽一般,手掌透过薄薄的衣料摩挲着他精致的蝴蝶骨,顺着他的脊椎揉捏着。

就连唐恩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轻颤的漂亮脊背上,漂亮小omega压抑在喉咙里的细小闷哼都像惑人心神的海妖,让人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上。

蔺悄像是感受到男人肮脏下流的视线,敏感的身体让他的眼眸变得又湿又润,犹如沁了雾的玻璃:“呜呜不要摸了,小兔叽都要被你揉坏了……”

“哪儿那么容易就会坏?”薛久辞吻上蔺悄乌黑的发丝,略微抬眼,那笑意却荡然无存:“你的眼睛好像不太安分?”

“先生的小男朋友倒是极为漂亮。”唐恩打着哈哈,目光倒是很快从蔺悄身上移开,回到了桌上的扑克牌上,只是那不安分的余光依旧垂涎在蔺悄身上。

悄悄小兔叽慌张的往男人怀里钻着,好像想把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藏在男人怀里。

薛久辞眯狭着眼眸,却没有否认。

这张赌桌上进行的正好是21点,而且不是普通的21点,在他们没有上桌之前,一直都是四副牌交叠洗在一起的。

一副牌只是正常人的难度,两副牌经常上赌桌的老手都能记住,大多数贵族都能同时记下三副牌,而四副牌,就已经能够秒杀大多数对手了,唐恩也因此稳住胜利者的宝座。

本来唐恩还想着要用自己战无不胜的气势压迫薛久辞,没想到薛久辞居然一上来就说,四副牌太简单了,我们直接来六副牌吧。

开玩笑。

唐恩这要是这时候怯懦说不,那岂不是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他绝不相信居然有人能记到六副牌,这人一定是在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