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乔西道:“走,我知道你很担心,和我一起去吧。”
乔西点点头,便和茨卡琴科一起去了。
在路上。
气氛一度有些沉闷。
因为乔西心里有事,他也没心情说话。
茨卡琴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厄津森的心脏,有旧疾?”
乔西笑了笑,“我不清楚。”
即使知道,他肯定也不能说。
茨卡琴科扫了眼乔西,似乎看出了他“并不想说实话”。
他也不再问了,只是语气带着淡淡的安慰,说道:“不用担心,已经恢复意识了就不会有大问题。”
说完,他又补充了句,“别急。”
乔西一愣,反问道:“我看起来很急吗?”
茨卡琴科打着方向盘,“是,但你们是队友,这很正常。”
“谢谢理解。”
很快,到了医院。
乔西看到厄津森的母亲和姨妈都在,厄津森正在手术室接受治疗。
他的母亲在手术室门口哭得不行,一直在用挪威语哭着说话。
乔西听不懂,也不想贸然打扰。
他和茨卡琴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很久。
期间,在厄津森母亲情绪好一些了之后。
乔西和茨卡琴科分别自我介绍了,说他们是厄津森的同事和老板。
厄津森的母亲忧心忡忡,也没心情和他们说太多。
之后。
又过了一段时间。
医生出来了。
他说厄津森的情况稳定,之前在比赛场上是心脏骤停,但是很幸运被及时抢救过来了,现在已经没大碍了。
之后,还有些病人的隐私病情,医生不方便当面讲,和家属进去讲了。
乔西的心,也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现在厄津森还不方便探望。
正好,乔西这时候又接到了国家队的电话,说是要加训,马上要开始。
乔西有些犹豫,“我现在……”
茨卡琴科看了他一眼,道:“去吧,厄津森没大碍,我替你在着看着情况。”
有了老板这句话,乔西也就稍稍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