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特弯腰目光直视丛虞,亲昵的吻了吻他的脸颊,随即只退了点距离,微阖着眼注视着丛虞:“这不是养不养我的事儿,虞虞,这事关我身为丈夫的责任。”
丛虞有些不满:“我也能是丈夫这个身份。”
梅斯特不说话了,与他拉开距离,打量了下坐在沙发上,身材瘦弱的漂亮人儿,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丛虞从这声笑里感受到了嘲讽,颇有点恼羞:“你笑什么?”
梅斯特道:“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想法很可爱,不过现实就没有这么可爱了。
丛虞:“……”
就是在嘲讽他吧?就是吧?
丛虞赌气一般不再理梅斯特,自顾自起身走向床那边。
梅斯特挑了挑眉,大步跟了上去:“真的只是觉得你可爱,什么别的意思也没有,虞虞,你理理我嘛。”
丛虞没说话,梅斯特就继续说:“婚裙也没有别的意思,单纯我变态,你拒绝了它就别拒绝我了嘛。”
丛虞睨了眼他。
梅斯特感觉这是个成功的契机,顿时更来劲了:“我以前小时候经常被我母亲压着穿裙子,那时候还有个跟我一起的小姐妹,他也是男孩儿,所以这真的没什么。”
丛虞想把他嘴堵上。
因为那个跟梅斯特小时候一起穿裙子的男孩小姐妹就是他。
那时的安伊斯家族没落在家族排行榜末尾,几乎没有人还记得这个曾经辉煌的安伊斯,他们便从国都搬离了一段时间,定居的地方,领居正好是被寄养过去的梅斯特的家旁边。
安伊斯伯爵夫人做梦都想要个女儿,所以长相漂亮乖软的丛虞就受了那么一段时间的女装荼毒。
好在那时候还有梅斯特陪着一起丢人。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丛虞,他冷笑了声:“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走。”
梅斯特瞬间闭嘴了。
“坐到沙发去。”
梅斯特乖巧照做。
然后他就看见丛虞拿着一堆擦的药向他走来。
梅斯特大概看了眼,什么治跌打损伤的,擦伤的,发烧的,治痒的等等等等甚至还有杀虫的。
梅斯特:“!”
他明白丛虞是想给他上药,不至于感染更严重。
但是,出发点很好,建议看仔细了再出发。
看着那个上面写着的大大的“杀虫粉”的瓶子,梅斯特声线都有些颤抖:“虞虞,这个杀虫的,怎么也拿过来了?”
丛虞回答的很坦然:“看看用不用的上。”
梅斯特:“……”
一个是虫,一个是人,能用上哪去啊。
“……用那个碘伏给我消个毒就好。”梅斯特指了指最里面的红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