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那时把丛虞抱出来时看过丛虞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面没有一点痕迹,这足以证明老皇帝一点没有得手。

那么这个心理伤害……

梅斯特忽然想起了因澜。

因澜作为在早年夺嫡之争中险些获胜的王子,现在的储君甚至很多地方都不如他。

老皇帝那时已经开始追求东方所说的长生,对因澜格外忌惮,认为所有人都在想他死,想拿了他的王位。

那么,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理由去把这个最大的危险给彻底杜绝。

梅斯特沉思了瞬,向守在一边的侍卫招了招手:“你去让人查一下因澜跟丛虞之间有什么事。”

侍卫应了声“是”便跑开了。

安排好后梅斯特就转身回了病房。

丛虞还在沉睡中,无数条或粗或细的透明管子连接着床上的脆弱精致的瓷娃娃。

梅斯特蹲在床边,捧起丛虞唯一空闲的手,放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喃喃道:“虞虞……醒来吧。”

沉眠的丛虞似乎感觉到了,食指很轻微的动了动,但梅斯特已经将他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彻底掩盖不见。

临近傍晚,先前派的侍卫跑了进来,将一张薄纸递给梅斯特,低头恭敬道:“先生,您要的资料。”

梅斯特点了点头,示意他出去。

等门一关,梅斯特拿起那张纸就看了起来。

这里面写的并不多,每一段也不长。

【1.因澜与丛虞就读一所学院,那时的因澜不受宠,被其他贵族欺辱,丛虞救了他一次,从那之后他常常悄悄跟踪丛虞。

2.因澜曾在丛虞成年宴夜晚,强/暴丛虞未遂,被皇帝撤除备储名额,冷置】

梅斯特越看神色越冷。

丛虞的心理伤害应该跟这上面的第二条脱不了关系。

那时候丛虞刚失明不久,又经历了那么一件事。

因澜跟他的父亲一样,都是丝毫不知克制,随心所欲的强制别人疯子。

梅斯特看着纸上的名字一栏,轻声道:“因澜……皇帝……”

他眼带嘲讽的笑了声。

高位所带来的诱惑永远是无穷无尽的。

谁也不配苟活下来。

梅斯特眸光冷冽,他定了定神,忽地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他蹲在走廊那,慢条斯理的吸着烟。

梅斯特正出神,便听见头顶传来一道清亮娇柔的嗓音:“梅斯特先生,你在这干什么?小伯爵怎么样了?”

梅斯特只抬眼看了眼站定在他面前的佩约,语气冷的讽刺:“瞎么?”

佩约神色一僵,他讪笑了声:“只是觉得奇怪……小伯爵现在好多了吗?”

佩约就是听说了老皇帝对丛虞用了强制,现在正是昏迷不醒的状态,想想任务,就跑来给梅斯特送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