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特默了许久,最终敲定:“只是个坐王位,年龄并不是问题,先跟二十一王子那边说好,再决定要不要去拉拢三王子。”
“是。”
二十一王子的生母是在几位王子斗的昏天暗地时跟老皇帝滚到一起的,一次就怀,第二天就从侍女爬上了妃位。
其他人气的牙痒痒,但相比于一个没出生的,不知性别的玩意儿,还是同龄皇子更具有威胁。
至于这个胎中的……交给他们母亲了。
却不想二十一王子那么顽强,毒药什么的都挺过去了,还顺顺利利的被生了下来。
对此梅斯特只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个字。
硬。
命太硬了。
太适合被推出去挡挡王权大灾了。
他们找到二十一王子的母妃时,女人正在小河边跟寻常妇人一般洗衣服。
梅斯特走到女人身旁,缓缓蹲下,那双含情眼直直望着她:“宣娜伴妃,有空跟我们聊聊么?”
宣娜手中的衣服被吓掉了,她紧张的有些磕磕巴巴的道:“我、我现在已经、已经不是妃了!我只是一个很、很平常的妇女!”
梅斯特缓缓笑了笑,神色不动:“伴妃话过了,二十一王子不还在您的名下?”
宣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似乎瞬间拥有了勇气,推开梅斯特与挡在她面前的男人们,怒道:“勒德还那么小!你们别把那些脏主意打到他身上!!”
梅斯特挑了挑眉,缓缓起身,示意拦住女人的侍从退下。
“您当初爬了皇帝的床,生下二十一王子,不就是为了权与钱?”梅斯特慢条斯理的走到宣娜的面前,笑了:“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你的地位比皇帝还要高,但请放心,我们不会对二十一王子做什么,只需要他坐个王位,仅此而已。”
宣娜明显有些心动。
她的出生不高,普通农女,父亲却酗酒成性,动辄就对她与母亲拳打脚踢,进宫也是被父亲卖进去的。
在见了一次权势的好处后,她对权势就极为追求。
爬床也是为了爬高点,真的享受上了梦中的荣华富贵后,宣娜反而越发不知足,但还没开始作什么,就被皇帝送出了宫,连同二十一王子一起。
但对于梅斯特所说的这些,宣娜心动归心动,理智告诉她,这些人不可信,甚至可能会让她的爱子失去性命。
宣娜冷静了会儿,缓缓开口道:“你们能明白我为什么现在不在皇宫里吗?因为我已经被遗弃了,跟我的孩子一起,先生,勒德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他甚至连入宫都不行。”
梅斯特皱了皱眉,似乎发现事情已经在往他不愿意的方向走了:“……怎么说?”
女人耸了耸肩,“我无法解释,但陛下对我说的意思便是这个,他不希望看见我,连同我们的孩子,而再次看见,我们一定会是在断头台。”
梅斯特与身后一起来的人闻言都不由皱了皱眉。
老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睡完不认人?
宣娜对这些看的倒很快,语气调笑:“或许是不想让我被谁看见?她们总说我与先王后生的像,神带她回来时,她想必也不会希望看见我这个跟她那么像的人。”
……不想让谁看见?
梅斯特定定看了会儿宣娜的眉眼与骨相,第一时间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丛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