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节奏?
他想了想原主的人设:娇惯,目中无人。
很好,很方便。
丛虞忽地露出了一个笑,宛如一朵瑰丽的玫瑰毫无保留的向人盛放自己的美,蛊人心绪。
旁边几人呆了呆,小少爷温和的嗓音在耳边徐徐响起:“不过……我还有一个更好玩儿的,你们要不要听听?”
“……你说说看。”
“你们呢,碰梅斯特一次,我就让你们的父亲在他们舒服的位置上,坐到一次‘图钉’,看看谁先挺不住。”
这是明晃晃的警告。
那几人反应了一会儿,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面面相觑。
丛虞除了安伊斯伯爵的继承人这层身份,背后还有皇帝这座不倒山的溺爱,所以做事大多无所顾忌。
就比如这一次,他想跟一个罪臣之子结婚,就直接闯入了地牢,捏造皇帝口谕把三日后就要斩头的梅斯特救了出来。
事后皇帝不怒反夸,还没再追究梅斯特的死活。
这事一出,无数臣子贵族再次在心底刷新了丛虞以及安伊斯家族的身份地位,嘱咐家里小子不论如何都要跟丛虞交好。
大概是他们沉默太久,丛虞不耐烦的开口道:“怎么,是听不明白么?”
这话一出,耳边陆陆续续响起几道类似“没有,听明白了”的话,独独最先开口的那个迟迟没出声。
丛虞并不怎么在意,退出了他们的交流范围,摸索着走到了一处没有人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坐着喝酒。
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安伊斯小少爷强取豪夺后思及以后充斥着强制爱的婚姻生活,不免发愁”。
这一脑补,惹得宾客频频看过去。
丛虞继承了安伊斯夫人,拥有着一张东方美人的脸庞,肌肤瓷白,眉眼深邃而€€丽,一头浅金卷发在灯光的照映下格外醒目,殷红饱满的唇微抿,似乎在回味刚才的醇香。
那双金珀色眸子毫无焦距的半阖着注视前方,宛如一位不慎落入凡境的天使,对于身体的残缺毫不在乎,仍然高傲矜贵。
他尽管是坐着的,腰身依旧板直,纤长的指拢着漆黑权杖顶端的圆头,白金色的燕尾服勾勒出丛虞极好的身段。
一位女士大胆发言:“其实如果换成是我被安伊斯小少爷强制爱的话,我可以让小少爷变成被强制爱的那一个。”
旁边的女士果断反驳:“不,你别想了,这么可爱的小o当然需要一个身强体壮的1来宠着啦。”
“……€€,也是嗷。”
而她们所讨论的小少爷似是听见了谁的呼喊,浓密卷翘的长睫颤了颤,稍稍侧头寻向声源,却吵杂无比。
丛虞眼睛看不见,听觉也被扰乱,不禁蹙了蹙眉,嗓音清冷,还有些久未出声而导致的沙哑:“德安管家,那边是有什么事么?”
一旁退于人群之外的管家低声答道:“是梅斯特先生来了,不过,他的身边还跟了一群乱叫的臭虫。”
丛虞指腹摩挲着杯身:“臭虫?”
管家犹豫了会儿,还是解释道:“是安维家族的旁系,陛下放他们出来了,说是要他们为你与梅斯特少爷的婚约作证。”
“作证?”丛虞嗤笑一声:“我跟梅斯特需要他们作证什么?让他们离开。”
管家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思及皇帝对丛虞的无底线,一肚子话只留下了个“是”字。
随即,管家想了想梅斯特现在的身份,又问道:“您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