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他这,剧情就不一样了啊……
丛虞听不见也看不到涂扉的迷茫,温软的掌心虚按在涂扉的唇上,嗓音低软微哑:“我想休息。”
涂扉闭嘴了,犹豫了瞬,大手伸向丛虞的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着丛虞略微弓起的背部。
像一只刚学会如何收敛獠牙利爪的野兽,笨拙又别扭的去安抚爱人。
丛虞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间,他似乎朦胧的听见了钟会的声音。
随之而出声的就是凌随。
语气极差,像是在质问。
丛虞眼皮沉甸甸的,他感觉到涂扉将他放置到床上。
凉意骤然消失,丛虞下意识想要去拉住涂扉,还残余着泪痕的脸庞刹那间映入了钟会与凌随的眼里。
凌随目光暗了分,看向涂扉的视线里是赤/裸裸地杀意。
钟会也没慈善多少,他冷冷的看着替丛虞掖好被角,站直身的涂扉。
幽暗的房间,孤男寡o,还是被下/药后进入的,泪痕明显。
说是清白的都没人信。
“你做了什么?!”钟会这一声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旁边的凌随认出了涂扉就是之前在副本里的那个npc,抬手拦下了要上前的钟会,一时间荒唐的不可置信与愤怒交杂在心头:“你不好好呆在你的世界,怎么来到这里的?”
涂扉闻言稍稍偏头看向凌随,显然也认出他了:“你们在我的世界里肆意横行了那么多次,我就不能来你们的世界了么?”
凌随眯了眯眼:“为了丛虞?”
涂扉咧嘴笑了起来:“大部分。”
钟会听了,大概明白了对面的男人是个什么来历了。
他很早就听说了有一个副本npc疑似觉醒,数次读档无效,但他太会伪装了,尽管知道可能就是他已觉醒意识,但从他的行为上又挑不出毛病。
故而依旧放置在副本世界里。
而现在……
钟会看向对面掩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的男人,手缓缓摸向胯间的银轮手枪。
这是被谁救出来了么。
凌随并不在意涂扉怎么出来的,他死死地盯着涂扉,“我不管你是怎么出来的,把丛虞给我。”
涂扉讽刺的笑了声,双手环于胸前,冷冷的道:“凭什么?他是我的未婚夫。”
正牌未婚夫钟会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你放屁!”
他冷静两秒,思忖了会儿。
既然涂扉是npc来的,没有信息素,更不能安抚omega,对于丛虞肯定没有吸引力。
比他这个没及格的还惨。
钟会笑不达眼,慢条斯理的说:“你应该明白,今天是我跟丛虞的订婚宴,他只属于我,你什么也没有,并且,你只是一个外来者,甚至……是来喝我们喜酒的祝福者。”
他很明白怎么戳一个情敌的心坎,尤其是像涂扉这种,曾经是npc的无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