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会没回话,只冷冷的看着他,枪口却已经对上了谢褚池的脑袋。
仿佛下一刻就会打爆他的脑袋。
谢褚池置若无物,还有闲情对丛虞说:“亲爱的,下次见。”
这就跟当着人对象面勾引当第三者一个意思。
钟会没忍住扣下扳机,嘣了他一枪。
子弹瞬时间深深嵌入瓷砖墙里,而谢褚池早已从浴室的窗子跳了出去。
丛虞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钟会没有真的动杀心,不然两个任务他都得凉了。
钟会定定的看了会儿窗子那,转视丛虞:“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他是我军校的老师。”
“离他远点,他是星盟首领,”钟会顿了顿,又强调了句:“现在也是通缉犯。”
丛虞敷衍的点了点头,神色恹恹的向客厅走去。
钟会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站在原地愣了愣,才大步跟上丛虞的步子,琢磨了会儿,问:“周知呢?”
丛虞回想了下周知与谢褚池有点相似的脸,漫不经心的回道:“通缉犯的儿子吧。”
钟会:?
丛虞侧目解读了下钟会的沉默:儿子都有了还来跟我抢老婆?
他很轻的笑了声,没解释。
好在钟会也没有太纠结,而是垂眸看着懒散的陷入沙发里的丛虞,语气温和:“下个星期,是我们订婚宴。”
“你决定就好。”
“你有什么要邀请的朋友吗?”
“没有,你决定就好。”
钟会沉默了瞬,又问:“……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婚戒类型吗?”
“都行,你决定就好。”
钟会:……
两个人的婚礼,硬是成了一个人的了。
€€
余下几天,军校因为破损严重,停课了,钟会偶尔突击检查似的打来通讯电话,每次不超五句又被催过去处理事务。
丛虞并不在意,就那么在家里宅到了订婚宴那天。
而在前一天,丛虞这座偏僻的小宅子达到了自建立以来人最多的一次。
所有想要巴结钟会的人,全都跑到这个平常压根不屑一顾的地方,谄媚的跟丛虞客套了起来。
就算丛虞当话题终结者也丝毫不影响他们。
丛虞被迫听着他们瞎扯,心不在焉的送走了一批又一批。
直到最后忍无可忍,把今天来打扰他清闲的人,统统列出来一个名单发给了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