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信息素却始终无法注入。
轻宜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哭腔,仿佛已经不能承受更多。
漂亮的腺体被咬破,狰狞的咬痕却没有一个能够留存下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房间内的动静才终于消失。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让轻宜几乎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一结束便沉沉睡了过去。
可岑柏岩带着人去清洗过后,脑海中却没有半点睡意。
推开落地门,他站在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
那张凌厉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掠夺和戾气,瞳孔中的不满和愤怒也还未消散。
身体得到了放松,可是心情却好像更加沉重了。
那种始终无法将人变成自己所有物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种强烈愤怒过后带来的挫败感。€€
第四十五章 腹黑顶A上将x窝囊小跟班8
夜逐渐深了,不知过去多久,岑柏岩才转身回到房间。
看着床上薄薄眼皮泛着红肿的人,心情却又像是被安抚了。
他上了床,将人揽入怀中,轻轻吻了一下微肿着的唇瓣。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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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活像是已经丢失了昨天的记忆。
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散架了一般难受,叫他根本动弹不得。
腿间是重灾区,这一点他早就清楚了。
可是一转头想要朝着边上看去时,却骤然感觉后颈也泛起了难言的疼痛。
没忍住倒吸一口气,他不争气地感觉眼眶一酸。
可是昨天晚上实在哭得太多,他现在一颗眼泪也掉不出来。
手指微微颤抖,他抬手摸了一下后颈,发现腺体上满是血痂。
摸起来像是咬痕,而且还不只是一个。
只是触到的瞬间,他的脑海中便已经有了猜想。
岑柏岩以前不是没有这样做过,作为领袖的alpha总是想要将人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临时标记可以暂时打上自己的印记,让那个人身上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却很有效。
而完全标记需要更加繁琐的复杂,意思也足够明显,能够将两个人牢牢捆绑在一起。
可是这样的情况只适用于alpha和Omega。
而作为承受方的他是alpha,所以永远也无法被岑柏岩标记。
倘若他是个Omega,昨天晚上的事情结束以后,他或许已经被岑柏岩完全标记了吧。
想到这里,轻宜缓缓舒了口气,心底有些复杂,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