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难道景穆对他没有欲望了吗?
可是那天早上他看见自己赤裸身体的模样,情绪值就蹭蹭往上涨。
现在……
想到这里,饶是经验十足的轻宜也不禁开始担忧。
难道景穆真的这么快就腻了吗?
男人显然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此时眉头紧紧皱着,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轻宜后知后觉感受到伤口隐隐作痛,忽然间也有些懊恼了起来。
早知道就不那样了。
他早知道景穆不会放心自己肯定会派人在附近看着,所以才刻意到阳台上,叫他看见自己和傅云桥相处的模样。
傅云桥的暴怒和赶来的景穆都在计划当中,可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傅云桥居然有这种特殊癖好。
从前景穆喜欢他,多半也是因为这张脸和这具身体。
可现在自己身上落了瑕疵,说不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留下一道疤痕,要是……
他正这么想着,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没忍住小小的吸了一口气,再度抬眸时就看见了景穆脸上那道细细的伤痕。
呼吸一滞,轻宜想到自己原本计划拿到手机以后要做的事情。
现在看起来……如果要去找祛疤的方法,或许可以给自己也搜寻一下了。
正这么想着,却见景穆退开,将用过的棉球装进了垃圾桶,转身去浴室洗手。
轻宜低头看着自己被纱布缠好的身体,缓缓地站起身。
-
另一边,景穆在洗手台前将手清洗干净,再度抬头时从镜中看见了自己脸上的疤痕。
其实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可此时看见以后,心底情绪却不知为何有些复杂起来。
脑海中不自觉闪过轻宜身上那道伤痕。
其实并不狰狞,离开前他看过,那鞭子本就用于情趣,就算失手大了些力气,也只是有些红肿,部分地方破了皮。
可轻宜从前是那么娇气,又带着点别人没有的爱美,就连手指上划破一道口子都要发好久的脾气。
要是那伤口回头落了疤,说不准又要生气,不如……
那想法一在脑海中出现,便瞬间被景穆给打断了。
呼吸重了些,放置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拳头微微攥紧。
这么多年的习惯,原来不是说改就能改掉的。
就算已经分别了三年,可骨子里牢记的记忆却无法抹除。
紧紧闭上双眼,不知多久调节好了心情,他才转身出了门。
本以为轻宜已经离开,可没想到出去的时候,那清瘦的身影却立在了床边上,抱着蓬松的大枕头低着脑袋正在打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