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弗列德这还哪里能忍住,面对可口的老婆,直接拆骨入腹。
这一夜格外的激烈,威弗列德好像找回了alpha的自信。
阿纪累到昏迷的那刻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缺乏训练了。
不然怎么雄虫还是那么神采奕奕,而自己累的连眼皮都睁不开。
平静后,威弗列德满脸的餍足感,颇有成就的抱着软绵绵的阿纪去浴室。
嘴里还发出怪异的笑声。
终于不是阿纪抱着他去洗澡,回到床上,威弗列德痴汉似的看着乖巧的阿纪。
一口又一口的亲在阿纪的脸上。
老婆,他的。
嘿嘿嘿嘿嘿。
似是要证明什么,拿起光脑给楚钧沣发过去一条信息。
【威弗列德:元帅,您睡了吗?我这刚要准备睡觉,跟您说一声晚安。】
房间内,身影晃动。
听到光脑的声音,身影停顿一下,随后继续。
断断续续传来抽泣的声音和不断哄骗的声音。
不知持续了多久,水声响起,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楚钧沣把阿沅放进柔软的被窝里面,拿起放在床头上的光脑看了一下。
看完上面的内容,楚钧沣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随后在光脑上敲敲打打起来。
【楚钧沣:哎呦,睡的好早,刚刚一直在忙没有看到消息,那就晚安吧。】
……
次日,都在暗地里揉着腰的两只军雌碰面了。
阿沅迅速把腰间的手放下,尴尬的笑了笑,阿纪也同样对阿沅尴尬一笑。
心照不宣的移开眼神。
“那个你看到了吗?秦溪的审判结果。”阿纪盯着训练场上的军雌,随意的说道。
“看到了。”
“估计他也没想到堂堂S级雄虫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既然他能做出买卖雄虫的事,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阿沅神情淡淡。
关于秦溪的最终审判也已经下来,念在他是S级雄虫的份上并没有执行死刑,而去罚做一百年的社会服务。
对于秦溪来说这可能比死还可怕,等他出来已经垂垂老矣,他自诩身份高贵,一向看不起雌虫。
现在他却只能任由雌虫摆布,他的雌君、雌侍和雌奴大部分都已经遣散,只有一些参与贩卖雄虫的被关押。
每天他都要接待数十只雌虫,高矮胖瘦,老弱病残,他并不能拒绝。
会有专门的虫负责考核,如果有一天没有完成指标,就会没有饭吃。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他反抗过,迎接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