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知道吗?”
“他?他为什么要知道?”
跟韩墨有什么关系,他现在住的地方已经在韩墨的手中买下,他出了高于市场价三倍的价格。
韩墨虽然同意,搬走的时候还是犹犹豫豫,他以为是价钱少了,又给韩墨转了一些星币。
现在他们钱货两讫,没必要再联系。
看到阿尼克的表情,楚钧沣瞬间秒懂。
看来韩墨追妻之路还很漫长,阿尼克完全没有开窍。
韩墨平时营造出他与阿尼克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现在看来全是假象。
还和他们装,楚钧沣突然有些幸灾乐祸,他很期待韩墨打脸的样子。
“没事,你不是要抽血吗?来吧。”
楚钧沣说着解开袖扣,将衣袖晚上去,露出强壮的手臂。
阿尼克也不跟楚钧沣客气,拿出随身的携带的针管,抽了满满一针管。
抽完血后,阿尼克直接告辞离开,目的已经达到,他现在需要回去研究一下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
办公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有些事都来不及让楚钧沣反应。
秦溪贩卖雄虫的证据他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其中涉及的雌虫也不在少数。
他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去找一趟虫帝,不过这件事影响实在是太大,得让阿利亚早做防备。
想到这里,楚钧沣也不再犹豫,带着证据直接去找了阿利亚。
阿利亚看到后只能用震惊两个字形容,越看越是心惊。
他严肃的看着楚钧沣,“您是在哪找到的这些?”
“秦溪的雌君给我的。”楚钧沣没有丝毫的隐瞒。
顿了顿又道:“雌父,这些资料百分百的真实,他犯罪已经证据确凿,这次他逃不掉。”
阿利亚内心有些复杂,他没想到楚钧沣会出手对付秦溪。
宴会上的事阿利亚并不知情,他一直以为秦溪与楚钧沣没有什么交集。
“这件事牵连甚广,您可想好了。”阿利亚再次询问,他并不想楚钧沣去趟这浑水。
楚钧沣却无比的肯定,“我想好了,秦溪必须受到制裁。”
这场棋局已经开始,他早已经深陷棋局中,容不得后退。
一山不容二虎,他与秦溪之间必须没一个。
“好,既然如此,我会提前安排一下。”
“雄虫保护协会会长的位置这次恐怕要提前换了……”楚钧沣不紧不慢的说道。
“您是想……”
楚钧沣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阿利亚看着楚钧沣,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