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抽血就抽血,真当是不要星币免费的。
阿尼克面上闪过一丝纠结,然后很快恢复。
“抱歉阁下,我现在不能说,但绝对不是用来做什么坏事。”
他要做的事实在是太骇虫听闻,所以在未成功之前他并未打算告诉任何虫。
楚钧沣无奈的耸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那就抱歉了首领,我必须知道你是要做些什么,首领考虑好了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说完和阿沅走到空旷的沙发上坐下。
韩墨一直留意这边的动静,见阿尼克一只虫站原地,上前询问:“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问题?”
阿尼克愿意理楚钧沣却不愿意搭理韩墨,好似没有听到韩墨的话似的,径直走开。
这只雄虫太聒噪,不过是一晚的意外,怎么老缠着他,不要耽误他的大事。
韩墨摸了摸鼻子显然已经习惯了,同时也有些无奈。
哪只雌虫看见他不是一脸的谄媚,只有阿尼克对他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对他从来没有什么好态度,有时他都在怀疑阿尼克是不是雌虫。
阿尼克后颈处明晃晃的虫纹告诉了他答案。
“雄主这个阿尼克真的很奇怪,他对您的血液很感兴趣。”阿沅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阿尼克对楚钧沣说道。
楚钧沣喝了一口杯子中的红酒,不紧不慢的开口:“我的血液里面有他需要的东西,不知为何我总有种预感,阿尼克做的有可能是了不起的大事。”
有可能会颠覆整个虫族,这是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但他什么都不说,让我有些迟疑。”
“他会不会危害到您的安全?”阿沅的眼中泛起一抹杀意。
如果这个阿尼克有伤害雄主的意图,他不介意处理掉他。
楚钧沣轻笑一声,摸了摸阿沅头,“阿沅不要那么紧张,至少现在我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危险的倾向。”
“雄主的安全最重要。”阿沅严肃又认真,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楚钧沣真是爱惨了这样的阿沅,他喜欢这样随时在意他的阿沅。
随即在阿沅的嘴边留下了一个略带酒味的吻。
满身的杀气瞬间不见,阿沅惊恐的捂着嘴唇,望向楚钧沣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雄主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他……
楚钧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调笑道:“阿沅很甜呐。”
阿沅的脸瞬间爆红,垂下头只想当个鸵鸟。
“元,楚钧沣。”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声音有些颤抖。
威弗列德好不容易逃脱雄父波顿的唠叨,转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声元帅差点就脱口而出,还好刹住闸,这也是为数不多他直呼楚钧沣的大名,有些不习惯。
楚钧沣对于他的出现很是不满。
现在正是他挑逗阿沅的好时候,可惜来了个电灯泡。
这个电灯泡毫无察觉楚钧沣的嫌弃,呲个大牙就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