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撕心裂肺般的疼。
这是阿沅唯一的想法,腰.部以下仿佛失去了知觉,只剩疼痛感,身上好似被什么东西重重碾压过一样。
楚钧沣把药上完,把给阿沅被子盖好,快速的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里面,随后挪到床边,紧紧的握住阿沅的手:“阿沅,你先不要动,你伤的厉害,需要卧床静养。”
他把头抵在相握的手上,他的声音中满是懊悔:“对不起阿沅,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雄主没事的,阿沅是自愿的。”阿沅声音沙哑,明显是用嗓过度,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放在楚钧沣的头上,就像安抚他一般,在楚钧沣看向他的时候,他虚弱的扯起一抹笑,好像是在告诉楚钧沣,没事的。
楚钧沣声音哽咽:“看你毫无声息躺在这里的时候,我害怕极了,我好怕会就此失去你,我现在只有你,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话,我存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我也好恨我自己,恨我粗心大意,恨我没有保护好你,真恨不得回到那时候一枪毙了禽兽的自己。”
阿沅明显能感觉到手上湿润的感觉,他努力的安慰着楚钧沣:“雄主,这不是您的问题,您不用太过自责,阿沅会一直在您身边陪伴着您。”
楚钧沣抬起头,床上阿沅歪着头,目光相对,阿沅的眼中闪烁着深情的光芒,犹如星空中点点的繁星。
“雄主,知道是谁给您下的萃卿剂吗?”
阿沅认为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出下萃卿剂的虫,难道是秦溪雄子?不应该即便他想使绊子也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况且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那还有谁?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是阿凌大校吗?”
“没错就是他,他妄想通过下萃卿剂,想要成功让我负责,没想到我和你一起上飞行器回家,所以他并没有得逞,他现在应该被雄虫保护协会的雌虫抓走了。”
“雄虫保护协会?”
“这是我能想到最好惩治他的方法,阿沅会不会嫌弃我手段太残忍了。”他眨着因为流泪而红红的眼睛,看着阿沅,活脱脱像只怕被抛弃的小狗。
他很明白阿凌的下场不会太好,他不在乎外界怎么看他,他在乎阿沅是怎么看他的,雌虫都畏惧雄虫保护协会,而他这次主动找上的雄虫保护协会。
“不会,是阿凌他咎由自取。”阿沅声音坚定,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大概能明白阿凌铤而走险的原因。
“对了,阿沅我们可能有虫崽子了。”楚钧沣突然想起来,把手轻轻的放在阿沅的小/腹/处。
阿沅一脸惊讶:“虫崽子?”
随后满脸担忧的望向楚钧沣:“雄主,昨天的事会不会伤害到虫蛋。”
阿沅记得雌君学院最后一节课讲得就是怎么养育虫蛋,虫蛋在雌虫ti内时是最虚弱的时候,一定不能受到伤害,不然虫蛋肯定保不住,他现在明显sheng殖腔撕裂,虫蛋会不会有问题?
“阿本医生说,sheng殖腔撕裂严重,有可能保不住,不过有种方法可以试试。”
阿沅听到可能保不住的时候心都提到嗓子眼,有听到办法可以,眼睛亮了亮,悬着的心才放下。
“什么办法?”阿沅迫切的想要知道。
“虫蛋需要的养分雄虫可以供给,等到虫蛋无法吸收足够的养分的时候,需要每天浇/灌两到三次,后期需要每天五到六次。”
楚钧沣说完轻咳一下,当他看到阿本发给他的邮件内容的时候也不由的感慨,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阿沅原本苍白的脸上,此时有染上淡淡的红晕:“会不会累到雄主?”
“阿沅,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alpha最不能质疑的就是能力问题,涉及到尊严问题。
“不…不是的,阿沅不是这个意思。”阿沅连忙解释道,怀蛋需要五个月的时间,要是每天都……
雄虫的身体能行吗?
阿沅虽然说不是这个意思,眼神中明晃晃的就几个字€€€€楚钧沣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