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S市吗?”

商寒舟望着齐墨有些犹豫。凌白救了他,给他动了手术,还按排了人照顾他,对他算是有求必应,却没有解释为什么。

商寒舟知道他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他完全可以趁这一次的机会,修复两人的感情。但是他一直只字未提,对他的态度永远是疏离又淡然。

图什么呢?

有什么话不可以敞开来说呢?

“你的身体需要好好休养,一直在这里有些不方便。“

齐墨一直不明白凌白阻拦他见商寒舟的目的是什么,心里对他一直防备着。在他的地盘上,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这样的情况,自然想早点远离。

现在商寒舟身体恢复了些,便想着将人接回去。

看出商寒舟表情的落寂,齐墨柔声问道,”你觉得他对你会是什么目的?“

亲情还是其他?

商寒舟茫然的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涩然,”他什么也没说.....“

也不愿意认他。

”那你的意思呢?”

齐墨捞了捞碗里的汤碗,夹了一块剔了骨头的鸡肉塞到他嘴里。商寒舟嚼了嚼咽下嘴里的鸡肉,”我不知道。”

“......算了,先别想了。等你身体好一些,再看看他什么要求。”

商寒舟现在被要求下床走动了,刚开始时伤口很疼。几乎一步一吸气,疼得呲牙咧嘴。

齐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一边着急。小家伙是一天一个样,他也有学着喂奶,只是新手过于笨手笨脚,差点呛奶。

在这里电话也打不出去,他们和外面失联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他们的人再联系不上他们,估计也要着急了。

凌白没有主动找他们,齐墨和商寒舟商量打算再拖延一两天。

商寒舟睡的病床不大,小家伙也不再呆在保育箱上,而挨着他的身侧睡。齐墨搬来了两个长椅,挨着床边躺下了。

商寒舟虽然心疼,但直拗不过男人的坚持。

晚上,齐墨将一大一小喂饱后,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的他,躺在了长椅上和媳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因为孩子的原因,病房里点了一盏小灯。

不知不觉中,商寒舟睡了过去。

“……呜!”

商寒舟忽地睁开双眼,低声的一声惊叫,手捂住了狂跳的心脏,慌张转头去看身旁的儿子,小家伙睡得正香甜。

商寒舟连忙看向齐墨的位置,发现长沙发椅上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商寒舟顿时慌了神,四处张望,病房门吱的一声打开了,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

”齐......?“

齐墨扭头看他,立马作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快步到他面前。

“齐哥哥...我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