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们俩经常陷入无话可说的地步。”

袁安卿看到了桌上的药片和水,他询问浊这个是不是给自己的,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袁安卿道了声谢,毫不犹豫地把药喂进了嘴里。

而浊则是在思索这群救世主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我觉得我比她稍微活泼一些。”袁安卿面无表情地得出了结论。

浊无法对此进行评价,因为活泼这个词与袁安卿的关系就好像单车与电热毯,正常能呼吸的生命体不会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袁安卿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发烧让他的面颊有些泛红,但袁安卿的面部表情稳如磐石,仿佛变红只是毛细血管和皮肤器官自己的事儿,与袁安卿本人的关系不大。

他的这种淡然影响到了浊,以至于浊在等了十几分钟之后才觉得不对劲。

“你是不是烧得有点严重?都不说话了诶。”浊的尾巴尖伸过去,戳了戳袁安卿的面颊,“温度有点高。”

袁安卿没有回答,他依旧在做他的清冷帅哥。

浊又等了十几秒,只见袁安卿缓缓扭头看向他,眉头微微蹙起:“啊?”他压根没听明白。

“你要烧傻了啊!混蛋!”浊骂骂咧咧地起身,单手抓住袁安卿后背的衣服,把袁安卿给拎了起来。

他为什么会相信袁安卿对于自己病情的判断?是袁安卿表现得太靠谱了吗?

袁安卿这货又不是医生!

“喂!你们救世主快完蛋了!”浊冲着屋外的警卫喊,“他需要打针!”

哪怕被浊拎着,袁安卿也依旧维持着他的高冷脸,像是在思索人生或者宇宙的奥秘。

但发烧太厉害的人是没法思考的,他们大脑相当混乱。

“把我放下来,我没生病。”袁安卿忽然说。

浊看向袁安卿:“你确定?”

袁安卿点头。

浊的另一只手指向了自己:“那你说我是谁?”

袁安卿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这么浅显易懂的问题。

他伸手指了一下浊的角:“小绵羊。”

浊:……

浊拔高声音:“他病得快死啦!!”

第15章 善变缝合怪

袁安卿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询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起床?”

“我几时不让你起床了?”浊坐在床边,“是你太虚弱了自己没法爬起来好不好!”

袁安卿不声不响地烧到了39度8,等量完体温之后袁安卿站都站不稳了,但光看他的脸是看不出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切尽在袁安卿的掌握之中。

袁安卿听了浊的话之后有些不认可:“我不虚弱。”

“那你不虚弱你就从床上爬起来。”浊刚才帮袁安卿换了衣服,袁安卿全程没有出一点力气,他不觉得现在袁安卿还有劲。

果然,袁安卿没声了。

浊以为袁安卿之后就能老实些,但很显然,现在的袁安卿脑子不太好:“我为什么要从床上爬起来?这根本没有意义,而且我不会中这种幼稚的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