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共情了。”袁安卿明白。

浊否认:“只是脑补了一些自我感动的东西,他们在为自己哭泣,而非深爱伴侣。”

这袁安卿就不懂了。

而浊显然比袁安卿更了解欲望:“所谓爱情的浪漫,有80%都来自脑补,而非他们面前那个人。”

“哦。”袁安卿还是不怎么理解。

“就比如你,你无聊,死板,毫无生命力。但只要和你的距离足够远……”浊伸手取下了袁安卿的眼镜,“你大概就会变成一个令人心动的,清冷禁欲的帅哥。”

“好吧,把眼镜还给我。”袁安卿伸出手。

浊把眼镜放在了袁安卿的手上,他知道,就算他拿着眼镜逗袁安卿,这家伙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袁安卿甚至不愿意达成斜坡式电梯去下面几楼看看,他直奔厢式电梯,而这次浊也没有提出异议。

异议是无用的,袁安卿有一种神奇的能力,他能把一切都变得无聊。

厢式电梯里面是空的,袁安卿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不喜欢和一大堆人挤在一起。

只不过他这口气松早了。就在电梯门准备合上的瞬间,一只手伸了进来。

袁安卿能够看到那只手所冒出的浓烈紫色雾气。

这是一个分化体。

电梯门再次打开,那分化体出现在了袁安卿面前。

分化体是纯人类,他看起来还是个13岁左右的初中学生,但他身上的雾气几乎充斥了电梯的每一个角落。

这孩子身后还跟了一位女士,这位女士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不过这个世界的人类活得久,除非550岁往上,否则岁月不会在他们脸颊留下任何痕迹。

看打扮,这位女士的“角色”应该是那个小初中生的妈妈。

那孩子和那位女士都在盯着袁安卿笑。

那位女士还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不要试图逃跑,不然这个商场会死很多人。”

袁安卿冷静地与那位女士对视。

电梯门缓缓合上。

“嘿。”那孩子笑了一声,他的眼白被黑色占据,在电梯门最后那点缝隙消失的瞬间,他动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电梯的空气瞬间清新,紫色的雾气消失不见,只有浊打了个饱嗝。

那位女士还站着,然而那个小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袁安卿往浊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他对女人道:“请您不要反抗,待会儿会有人来把你带走调查。”

“啊?”那位女士显然没能反应过来,她不停地往原来小孩站的位置和袁安卿之间来回看。

最后她一脸惊恐地退后了一步:“你做了什么?!”

她的眼神落在袁安卿身上,搞得袁安卿都有些懵。

这人完全不怀疑浊的吗?

袁安卿没有解释:“女士,你最好不要跑,不然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落得与你同伴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