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沈舒实在没好意思顶着大伙的视线秀恩爱,将顾怀瑾拉到了别处,他看着顾怀瑾布满血丝的眼睛,说:“顾怀瑾,我有乖乖等你。”
顾怀瑾嗓音嘶哑:“含璋,下次不许再让我走了,我的心都要碎了。”
沈舒又抱住了他,郑重允诺:“好。”
其实他也很后悔让顾怀瑾去罗州,早知道其他地方没有受灾,就该让顾怀瑾留下来陪他。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沈舒拉着顾怀瑾投入到平梁村的重建里,大事面前,儿女情长太过微不足道。
最终,沈舒的祖产还是用在了平梁村的重建上,而他的匣子里也多了很多字迹歪歪扭扭的欠条,来自于平梁村的村民。
平梁村恢复了往昔的活力,但逝去的人永不可追回,沈舒举办了一场浩大的葬礼,将死于这场洪灾的人的名字写在了村志上,在村口立了一块碑牌。
过了一段时日,碑牌旁边立了一尊雕塑,雕塑没有脸,只能看出大概的身形,很长很长的后来,平梁村给这尊雕塑刻出了脸,称之为“镇村神像”。
而那张脸,属于一个眉眼温润的病弱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