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轻笑:“我怎舍得?”
沈舒心想,他果然?不愧是原著里的渣攻,坚定不移的维护原著剧情,一心想锁他……
他闭上眼,颇有几分绝望地道:“顾麟玉,你果然?是将我视作玩物了吧。”
顾怀瑾挑了挑眉:“玩物?”
“不是吗?”
因为是玩物,所以好看即可,无需去探究他有什么思想。
因为是玩物,所以可以随意亵/玩。
顾怀瑾好笑道:“含璋,你知道什么是玩物?那些酒宴之上衣不蔽体跳舞奏乐供人?意/淫的是为玩物,成日被奸掠待其年老色衰送人?或发卖的是为玩物,重金聘下却新鲜意尽不闻不问的是为玩物,我待你究竟符合哪一样?”
他目光深邃的俯视他,扣着他的下颌,指尖微微用力,迫得他睁开眼€€€€
“倘若视你为玩物,你以为我会听从你的驱策?含璋,你把?我想得是不是太仁慈了一点?”
沈舒噎了噎,自暴自弃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我,焉知得手之后不会那样待我?总归,你想亲便亲,亲完早点回家,我知你身份不同?凡响,胳膊拧不过大腿,我认总行了吧。”
闻言,顾怀瑾幽幽盯着他半晌,忽而嗤地一笑:
“含璋,你有一句话?没说?错,我们对彼此的确不甚了解。”
“假使你了解我,你便会知我从来不吃激将那一套……”
沈舒心里咯噔一响,涌出不好的预感。
须臾,阴凉的暗巷里,两道身影趋近重叠,从中发出夹杂着辱骂的低吟€€€€
“唔……顾麟玉,你个狗……”
*
两人?从县里回来时,已是傍晚,沈小萁等了一天,才看到沈舒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欢快地叫了一声:
“夫子!”
他迈着两条腿小短腿,跑到沈舒的跟前,发现顾怀瑾立在沈舒身后,与?沈舒隔了一尺远的距离,顿时停了下来,然?后他目露疑惑的扫视两人?,像是在疑惑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但?片刻顾不上许多,一把?抱住沈舒的腿,软乎乎的蹭着。
沈舒冰冷的俊容才有一丝温色,将沈小萁从腿边抱了起来,淡笑道:“小萁,今天中午好好吃饭了没有?”
“吃了,我娘做给我吃的。”沈小萁脆生生地答着,目光落在沈舒的嘴唇上,“夫子,你的嘴巴被虫子咬了吗?”
肿肿的。
沈舒云淡风轻的颔首:“嗯。”
说?着,他散发着一身生人?勿近气息的将沈小萁抱到了屋子里去,跟沈小萁说?了几句话?,才去做饭。
顾怀瑾面?容平静地跨进门槛,就听得沈小萁问:“顾伯伯,你跟夫子吵架了吗?”
顾怀瑾眼里流露出一丝浅笑:“没,一不小心把?他给惹生气了。”
他不过是将他抵在墙上,浅尝辄止地吻了吻,他便红着眼骂他“浑蛋”,眼里氤氲起一层薄薄的雾气,眼尾也红了。
而后,他不许他再接近他,一路从县城走回来,一句话?都不肯同?他说?。
如斯纯情,真是罕然?。
听得顾怀瑾这么说?,沈小萁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顾伯伯,你要哄哄夫子,夫子才会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