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未婚夫给自己戴绿帽子?!
顿时,他感觉自己沦为了全村人的笑柄, 所有人都等着看他被抛弃的笑话,他一丝脸面都没?有了。
几个大娘看到刘敬和均是一惊,实在没?想到他今日?会回来,眼见他紧握双拳,神情可怖,立刻讪讪道:“不?不?,我们什么都没?说?,敬和你听错了。”
显然,她们并不?想惹麻烦上身,怕沈舒知道了记恨她们。
然而,刘敬和哪里会放过她们,扯着其?中一个大娘不?让她走,“婶娘,你把话说?清楚,那个什么顾哥儿跟舒舒的事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
被扯住的大娘心里叫苦不?迭,只好对刘敬和全盘托出,她只道沈舒心软收留了顾怀瑾,不?肯再说?两人有私情,继而又劝道:“敬和,那顾哥儿是个可怜人,村长帮了他,他动了一点?心思?未必就是喜欢;你跟村长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们都看得?真真的,你可不?能怀疑村长呐!都怪婶娘瞎说?话,婶娘这张嘴该打……”
刘敬和听了不?笑反怒,一副要吞人的样子,牙齿碾磨得?切切作响。
怨不?得?沈舒突然跟他提出解除婚约,原来是早找好了下家?,就等着恢复自由之身,和那个顾哥儿在一起。
也怨不?得?沈舒不?再听信他的甜言蜜语,死活要把方子卖给周家?,这里头说?那个什么顾哥儿没?有从中作梗他都不?信,他们俩的算盘真是打得?好哇。
原本,刘敬和还打算拿了方子就走人,现在不?了,他要让沈舒在他成为林家?女婿以后给他当外室,绝不?放他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
然后,他顶着浑身的怒火,在大娘们惊惧的目光下离去。
……
此时,沈舒正准备做饭,在灶房里忙碌。
今个儿他打算做沈小萁最爱吃的红烧肉,特意?将一吊猪五花从井里提了出来,哐哐切得?四?四?方方。
沈小萁一早就盼着沈舒做好吃的,踮着脚尖扒着厨台,他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圆,一眨不?眨的看着沈舒切肉。
“肉肉。”
沈小萁舔了舔唇周,活似一只小馋猫。
在乡下,大部?分人想吃一顿肉不?容易,得?逢年过节才能闻见点?腥味,但托沈舒的福,沈小萁吃的肉已经远超其?他孩子了。
他的皮肤又嫩,脸蛋又圆,两只小手?肉肉的似是白嫩嫩的藕节,村子里任谁看上沈小萁一眼,都会夸他像个福娃娃。
因为是纯烧红烧肉,沈舒用料给得?非常足,前几天行?脚商到村子来了一趟,他把行?脚商带来的大料全给买了,如今家?里的葱姜蒜就像是小山似的堆在杂房里。
他把烧好的红烧肉整整齐齐码放在盘子里,淋上油亮的糖色酱汁,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
只见那红烧肉跟玛瑙一样呈着诱人的姿态,葱花更似翡翠点?缀其?中,还没?入口,那香味就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引得?人肚子里的馋虫咕咕叫。
沈舒用抹布包着盘子边缘,将盘子端到凉堂桌上,吩咐沈小萁道:“小萁,你先吃着,我再炒两个菜。”
沈小萁嘿咻嘿咻踩着凳子从橱柜里拿了碗筷,又把锅里的饭舀到碗里,坐在桌前乖巧等沈舒。
一直以来沈舒不?来,他是不?会先动筷的,哪怕再饿,他都要等沈舒。
而在这时,凉堂门槛处突然多了两道阴影,有两个人交错着挡住了外面照进来的光线,使得?堂里变得?黑秋秋。
显而易见,这两人是沈麻子和顾怀瑾。
沈麻子站在门槛外头就喊了一声:“村长。”
顾怀瑾一只脚跨进了门槛,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提起,就见饭桌前一个小小的糯米团子正怯怯不?安的望着他。
这个小小的糯米团子长得?倒是可爱,只是顾怀瑾眸子微微一暗,他反复扫量了沈小萁几遍,嗓音沉冽:“你家?大人呢?”
沈小萁惶然受惊,跑到灶房里,抱着沈舒的腿,和沈舒一起出来。
沈舒见了两人就头疼,揉了揉眉心,敷衍潦草问:“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