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上的竹简被推得东倒西歪,宋惊春先一步捉着池昭白皙的手指,凑近了些。
他吻得又急又凶,几乎是在碾磨着小巧湿润的唇珠,舌尖挤开湿热的唇缝,好像要探明香气的来源。
朝堂之中愈发寂静,群臣耳边只能依稀听得到诡谲的暧昧水声,€€€€€€€€的。
宋惊春一条腿挤在了腿缝之中,有外人在场的尴尬和羞耻,以及被放大无数倍的敏感,池昭眼睫湿重,恍惚之间,弄乱了宋惊春的龙袍。
有这么荒谬吗?
不是说主角受吗,哪怕没有那么身娇体软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吻。
池昭被吻得昏昏沉沉,还是忍不住想,他现在似乎也算不得一无所知,每次都会被亲吻,然后不由自主地作出比较。
烂透了。
简直烂透了。
箍在手上的那只手实在难以撼动,池昭用了几分力气,还是没有办法彻底睁开。直到莹白的脸颊涨成微微的红色,宋惊春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池昭,但也只是换了口气,接着就想吻上来。
啪!
清脆的耳光声。
打偏了宋惊春的脸,隐隐约约的反作用力令池昭的掌心也在疼着,又疼又麻。
好像很久都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了,他还在贵族学院臭名昭著的那会,确实打过好多人。
宋惊春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来一个鲜红的掌印,池昭也反应过来他打了少年帝王,只是他很理直气壮。
他要扮演的角色,本来就是恶毒反派,宋惊春是主角受,只要跟主角受对着干,系统就会放水给扮演度。
池昭甚至连惊讶的神情都没有,太稀疏平常了。
狗血大乱炖的世界,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大尺度的画面。
那一巴掌卯足了力气,宋惊春定定看了一眼池昭,抓着池昭的手心看了看,白皙柔嫩的掌心,泛着可怜兮兮的红,“疼吗?”
池昭没有说话,只是略带冷意地看着宋惊春。
少年帝王眼底发红,连说了好几声好,抓着池昭纤瘦的手腕,再次吻了上去。
咂摸黏连的粘稠水声,连空气中都不自然。
宋惊秋听得断断续续的声音,群臣面面相觑,却谁也没敢回过身去看上一眼,轻软的声音像是坠入冬夜的雪,停在梅枝上,湿漉漉的轨迹,让人想要窥伺。
他自然也这么做了。
扭头的瞬间神情有些怔愣,身量极高的少年将人抵在御案上,发疯一样吮咬着水红色的嘴唇,依稀能够看到一截粉粉软软的舌尖,宋惊秋看得目不转睛,好像真的弄得挺狠,鸦睫上泛着莹润的泪意,眼尾晕出来桃花似的粉红,又嘬又咬。玉质冷色的长指骨节明晰,紧紧抓着纤细的手腕,吻得专注而认真。
乌沉沉的眼睛中,只能装得下池昭的身影。
头发不知何时在挣扎中散乱开,宋惊春置若罔闻,顶着脸颊上清晰的巴掌印,碾磨着柔嫩绯红的唇珠。
放不开一样,吻了又吻,几乎要吻透了。
原来那一巴掌不是池昭,是宋惊春在承受。
他还在出神地看着,宋惊春濡湿狠意未褪的眼神突然停在他身上,那种肖似兽类的眼眸,令他想起许久之前,围猎场见过的大型食肉猫科动物,尔后……意味深长地扬起一个笑。
“好看吗兄长。”
宋惊秋下意识的答:“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