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出自己的五个灵根,不同颜色的光芒代表不同属性的灵根,唯一不同的是,孟云令的灵根显得更为纯粹,精纯无比。

意想之中的痛觉并没有出现,池昭看向那五个灵根,终于明白过来。

难怪孟云令修为飞快,就连原书中的主角受都不是对手。

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毁掉整个宗门。连现在的沈瑜对上孟云令也只是五五开,两个人受伤颇重,孟云令回来时御剑都十分勉强,手一直在颤。

原来是因为体内有五个灵根。

前所未有,有炉鼎体质的沈瑜太吃亏了,不知道他有几个灵根,但从不能飞升就足以看出端倪。

孟云令居然同时拥有五个灵根,这在原书中没有提到过。那怪,难怪,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可惜孟云令本来就是天纵奇才,现在沈瑜受伤,他成了灵根被废除的那一个,池昭水红微润的嘴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又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消化这个事实。

他要替代主角受的剧情,成为新的大冤种。

再来同情其他人显得有些可笑。

“但你们却都只顾着那个废物,这样也好,正好看清楚了他们的面目。”孟云令的鼻尖亲昵地蹭着池昭的肩窝,撒娇似的轻语:“以后师兄就是我一个人的。”

打碎的灵石和宝物他也不在意,亲自解开了池昭脚踝上纤细的脚镣。

随手扯下了茜红色纱帐。

“师兄,你还记得被你舍弃的离昼灯吗?”

孟云令扣着池昭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只见纱帐之内,足足四盏离昼灯悬挂在其中。昏黄烛渲染暧昧氛围,离昼的光芒虽然不难看,像是萤火,可淡绿色的光芒充斥其中实在称不上旖旎。

灵根是修炼的基础,失去了灵根之后,再也没办法修行。

有灵根时尚且无法与他抗衡,更不必说现在彻底沦为没有修为的废人之后,任何反抗的行为和以卵击石差不多。

池昭不会傻到硬碰硬。

“他是什么时候碰你的,因为发现了你的体质?”孟云令乌沉狭长的眼眸中倒映着池昭些许慌乱的神情,莹莹的绿色照在他脸上,像极了凡间俗人写的话本子,初次修成人形的狐妖稚气未褪,迫不及待地去找人族书生双修,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引诱穷书生。

池昭身上鼎的香气太重了,他自己察觉不到,可在旁观人眼中,和黑夜中的一穹月亮一般显目。他日日夜夜与沈瑜厮混在一起,更不用说,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被浇得彻底的修为连同沈瑜身上的气味一并送入。直到现在,孟云令都还以为池昭是炉鼎之身。

鼎被开过,所以身上的鼎气比之前更加浓郁。

只是不知为何,池昭的鼎香却让他无比厌烦,和雪梅如出一辙的冷淡气息,比起池昭身上的味道,和其他人更加贴切。现在闻起来,反而像是某些强大无比的妖兽标记过的猎物一样。

池昭抿着红唇,唇珠被咬得更加绯红,他错开脸,不想和孟云令多说一个字。

和池昭在一起,孟云令哪里还有在其他人面前少言寡语的样子,喋喋不休,尽管池昭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沉默他也不恼,只当是心高气傲的小公子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身份的落差,接受不了失去的修为。

孟云令戳了戳池昭柔软雪白的颊肉,哂笑道:“别闷闷不乐了,我究竟哪里比他差?他能给的,我就不能给了吗?”

最落魄的那段日子,是流落在街头时,过着与狗争食的日子,见惯了人情冷暖、悲欢离合。孟云令的长相随了浣衣女的母亲,他母亲是大美人,不然也不可能以凡人之身,被见惯了国色天香女修的仙长看上。有富人家的少爷看中了他的相貌,派了几个家奴来绑他,被他当街咬,撕下来一块肉,血淋淋的一块肉。去了飘渺宗后,养了些肉,愈发出挑,许多修士都心悦于他。

“你的修为是他给予的吗?他能给,我便也可以。日日夜夜,我们有很多日子可以,从毫无修为到飞升,还是更多,我都可以做到。”骨节分明的长指勾上池昭的玉扣,微微用了几分力,轻软的衣物松松垮垮落下。

如果是一般的鱼水之欢也就罢了,池昭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可是在这样无三观无节操的狗血花市文,任何情深时都必定伴随着更多的凌虐,由于背景还是仙侠修真,可以操作的空间就更大了。

灵力还有煞气都是可以操纵的好帮手,可以帮助入侵得更方便。

很不合时宜,池昭不知作何反应会何时。太过热情,会被当成渴望主动;太冷淡,又会被逼迫得更狠,无论做出什么反应,最后都会殊途同归,迎来差不多的结果。

池昭的精神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紧绷,一并而来的还有僵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