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跟着我。”
“谢、谢谢师尊。”
谢青的头更低了,磕磕巴巴地躬身道谢。
长凤山其他弟子领着谢青去领宗门内统一的衣物,谢青都认真听着。
“宗门禁止内斗,切磋可以,但是生出龃龉不行。不可欺凌同门,违者逐出宗门。”
“长凤山严格却又不严格,沈长老绝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只偶尔会指点弟子,修行一事,本就多靠自己。哦对了,我们山,池师兄惹不得,你若是见了他,便绕得远远的。”
“为何?这位师兄修为很高吗?”谢青有些困惑不解。
“并非。”这名弟子摇了摇头,“池师兄修为并不是最高,只是……他平日会有些恶作剧,而且,他那些追求者也很疯狂,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看那里,那便是。”
手指虚空一直,谢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桃花蹁跹飞舞,纷乱的桃花之下,€€丽近妖的面孔,他微微一怔,呼吸紧了紧,目光不由得紧紧追随。
“别看池师兄长得美,他背后可是池家,惹不起总躲得起,若是发现一觉醒来,脸颊上多了墨水画的王八,也莫急,洗去就是了。”他低头喃喃自语,“池师兄似乎许久不曾再做这些事了,像是突然转了性子,反而不像是他了。”
言语之间竟然隐隐有些遗憾,谢青不由得多看了池昭几眼。
怪哉,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个,竟然不感觉到屈辱。
“还有孟师弟,孟师弟虽然年纪轻轻,修为深不可测,但他独来独往,因而你在修行上有疑惑,可以找其他师兄帮忙解答。不必去找这两位。”
谢青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多谢师兄。”
多日的勤勉修行,除了晨起习剑,便是在洞府之中修炼。小境界又突破了,那炉鼎一见池昭回来,慌忙放下手中的衣物,手有些发抖:“我去……把这些浆洗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气息。
池昭动了动唇,却没开口说什么,少年悄悄松了口气,抱着衣物去清洗。
他看了一眼池昭,在心里想,何时才会主动问起来他的名字。
*
灵泉一旁皆是长凤山弟子。
沈瑜对每个例子都指点了一番修行中的不足之处。
”三成火,飞星莲多余。”
“力,要从这里……出。”
沈瑜一一指示,停在了池昭面前。
池昭习剑,剑道不算精通,沈瑜抚上池昭碰剑的手,目光清明,脑海中却在想,无比难堪的时刻,几乎都是他在场,好像再以师尊的名义来压制,毫无意义。
他默默纠正了池昭拿剑的姿势,触摸到温热的体温,却忍不住谈恋很多。
正如那天夜里,镜湖中忍不住缠上池昭的红绫,有时候分不清是不是欲还是情。
池昭叫不出师尊这种略显旖旎的称呼,沈瑜恰好也不想戳破太多。从池昭身边,对孟云令淡淡鼓励了一句,便看向谢青。
谢青足足有三个灵根,他本身悟性很强,引气入体、御剑飞行,悟得极快,让不少同门师兄眼红无比。
“你的天赋很好,假以时日,定然不逊色其他人。”沈瑜看到少年发红的耳根,他对年纪轻的少年郎,总是要多几分耐心。
“谢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