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迟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池昭出去了足足十几分钟。打断男生的喋喋不休,到保安室去调取监控。

在选取了时间段后,他秀美的脸上逐渐被阴翳覆盖。

视频中的人足足五个,扛着池昭往电梯中拖。

那些人会做什么不言而喻。

确定了方位后,唐迟沉着脸去按电梯的按钮。

燥热被一点点点燃,池昭感觉仿佛被放在了火焰山中炙烤,汗水淋漓。

重复的梦境总是上演在脑海中,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此时不是正常的梦境。尚有被纸巾捂着口鼻的意识。

细白的手指蜷了蜷,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

他先入为主地认为会出事的人是唐迟,理所应当地没有再做防备,反而给那些人可乘之心。

“怎么都不脱衣服,就这么干瞪眼?”

“我现在就脱,谁不上谁是大傻逼。”

絮絮的人声飘进池昭的耳中,几个人很快就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其中一个没忘记将直播按钮打开,确认了下标题中的探花字眼。

欲解开池昭扣子的男人对上一双濡湿的、寒意的眼眸。

本该陷入沉睡的人睁着眼,给人的冲击力不小,男人被吓得从床上跌下来,见鬼一样看着池昭。

“怎么了?”

“没、没晕。”

其余的人忙看向池昭。

“探花?”

浑身上下像是被无数蚂蚁在爬,池昭全身上下没多少力气,偏偏几个人撞了上来。

对水蜜桃直播有些了解的池昭对这个字眼不陌生,他撑着身体,眼皮有些沉重,从床上走下来。

“是想继续吗?直播在开着?”

他揪起来最近一个人的衣领,面容静谧流丽,将人提到墙边,被抓起来的人像是被妖魅蛊惑了眼睛,怔怔说不出来话。

“说话。”

手指揪着男人的头发,有些发狠地往墙上撞,他没有手下留情,男人哎呦哎呦叫了起来,额头的鲜血把发丝粘连成簇,血液在墙纸上留下模糊痕迹,

撞够了松开手,男人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其余几人像是见鬼一样看着池昭。

池昭走了过去,凉凉地笑了笑,有些漫不经心。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亡的鼓点。

旖旎心思伴随着后知后觉的怕,反而让他们都僵硬地站在原地,哪也没有动弹。

唐迟撞开房间门时,以为会看到惨烈的景象。

池昭踩在男人的头颅上,唇边还带着若有若无地蔑笑,被踩的男人发出意味不明的痛苦呻.吟。

其他人也都没一个好的,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板上,旁边还有一把砸坏的木头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