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吸、吸、吸、呼、呼、呼、呼……玉奴儿真棒!来继续跟着我做,吸、吸、吸……”
颜如玉一边吸呼吸呼,一边还不忘关心丑丑的情况:“丑丑,生,完了,没有?”
展所钦:“生,完了,吧!”
“乳娘来了乳娘来了!”青黛抱着孩子的襁褓和小衣服跑进来。
此时的元溪,他提着灯笼走街串巷寻找大夫的家,由于他一到晚上就不太认路,已经在原地兜了三圈了,自己却还浑然不觉。
“到底在哪里呀……”
元溪急得快哭了。他就不该有这种自信,居然觉得自己这次应该可以找到大夫家。他怎么敢的呀?!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找不到路也就罢了,在他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居然看见前头一道黑影一晃而过。
宵禁之后,虽然坊内查得不严格,但人们没有十分必要还是不会出门的。一来尽管查得不严格,但不代表完全允许;二来晚上黑灯瞎火的,也的确不安全。
元溪不由得害怕地攥紧了手里的灯笼。
像这样漏夜出门的人,要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要么就是像他这样紧急求医,要么……
“是你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元溪吓得差点没叫出来,灯笼“啪”地砸在地上,四周一下子陷入一片漆黑。
元溪手忙脚乱地摸到了墙壁,这才稍微镇定了一些。他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你你你你是谁?!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
不速之客却被他夸张的反应逗笑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灯笼,拿随身带的火折子把蜡烛点上。火光一亮,元溪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样子。
“……郜进士?”元溪唤他。
“正是。”郜文彦把灯笼还给他,笑道,“上次匆匆一别,在下还没来得及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元溪目光往下,看见他腰上还挂着那把小小的桃木剑。
元溪愣愣的,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答他:“我叫……元溪。元日的元,溪水的溪。”
“元溪。”郜文彦点点头,又问他,“你这么晚出门,是有什么急事吗?”
元溪:!!!
他着急道:“我是去找大夫的!可是我迷路了!”
郜文彦道:“哪个大夫?姓什么?”
“姓姜。”
“我知道他住哪儿。而且很巧,我也是去找他的,你跟着我走吧。”
元溪:“啊?”
他终于找到了姜大夫家,催促着他赶紧带上药箱随自己回去。
等候姜大夫穿衣服、收拾东西的时候,元溪对郜文彦道:“多谢郜进士,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郜文彦笑笑:“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你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元溪道:“能找到,我是回家容易出来难。”
大夫出来了,元溪马上要带他回去给颜如玉接生,不能再多和郜文彦说话了。于是向他行了个礼,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