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颜如玉脱离苦海后,精神物质都富足了不少,他就越长越好看了,个子也高了一些,连眉心的小红痣都比从前更红了。

展所钦看着他就牙痒痒,恨不得把颜如玉团吧团吧一口吃了。

他刨出这株地涌金莲的时候,颜如玉边扇风边问他:“阿郎,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花坊呢?”

展所钦也着急,他天天晚上算账,除开租房、租铺面和生活开销,他还得找个帮工的。颜如玉没有管家的能力,展所钦不可能又要操持店面又要在家洗衣做饭,花坊的启动资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还得交税。

算来算去,他至少得有两三百贯钱,也就是大概五十两黄金,才能勉强把花坊开起来,并且无法承担任何风险。

展所钦目前的积蓄只有六十多贯,如果全靠在华严寺打工的收入,最快也要五年左右了。

他说起这个就郁闷,除了中奖之外,展所钦找不到能快速攒够钱的方法。

颜如玉倒是乐观,给展所钦出主意:“阿郎,我觉得我们明天就可以开花坊了,很简单的嘛,我们找个小房子,放很多花进去,不就是花坊了吗?”

展所钦笑笑,道:“不是这么简单的,玉奴儿。”

一铲子下去,他感觉自己好像挖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听声音不像石头,而是像木头。

展所钦搁下铲子,蹲下仔细查看,土里的确有个木头,而且是打磨过的木板,不是随便一根树枝。

那必定是人埋进去的了。展所钦几铲子将那个木头盒子挖出来,好奇地打开一瞧,五个锃光瓦亮的金锭子并排码得整整齐齐。

下一秒,展所钦“啪”地将盒子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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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暨虎与前花匠

晚上,颜如玉抱着个糖饼躺床上啃。

要是平时,展所钦一定会纠正他这种不健康的行为,但今天他顾不上了。

展所钦正对着这个装了五个金元宝的木头盒子发呆。

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少爷,展所钦一向视金钱如粪土,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没钱的艰辛。

怎么办呢?

他的奋斗目标就在眼前,花坊已然唾手可得。这里又没有监控,就算埋下元宝的人发现了,那也没有证据。

再说,等他的花坊挣着钱了,到时再把这些钱还来不就好了?只当是借,他甚至可以加上利息。

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他又不是没尝试过,可是任谁都知道,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

这个世界对无权无势的穷人这么不公平,他凭什么不能要一点补偿?那些投胎投得好的,就理所当然高人一等吗?这五个金元宝,或许只够公子哥们花天酒地那么一两天,劳苦大众却要辛辛苦苦地挣上几年十几年。

凭什么?

展所钦的手试探着摸到木头盒子,又突然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他又怎么知道这些钱是公子哥埋在里头的?这或许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毕生的积蓄。

良心与本能激烈地厮杀,展所钦浑身像蚂蚁爬似的难受。

他回头看向颜如玉:“玉奴儿。”

颜如玉腾地一下坐起来:“我没有躺着吃东西!”

展所钦朝他招手:“过来。”

颜如玉坐到他腿上,嘴角还沾着饼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