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和他拉钩:“成交!”
颜如玉这才平静下来,拿着糖人儿吃了,还大方地给展所钦分了一口。
趁着天色还早,两人向纪咸英告辞,准备回自己的客栈。颜如玉居然还记得他那个已经干巴枯黄了的花环,拿在手里当个宝。
走出去没几步,颜如玉突然把手从展所钦手里抽出来,朝纪咸英跑去。
纪咸英闻声一转头,就见颜如玉扑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纪咸英惊讶地眨眨眼睛。
颜如玉抱完就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跑回展所钦身边。
纪咸英反应过来,露出温柔的微笑,问他:“下次见面还有拥抱吗?”
颜如玉抬眼看看展所钦,脸更红了,飞快点点头,小跑着出去了。
展所钦也笑了,对纪咸英道:“玉奴儿的亲娘对他其实不好,他虽然不会表达,但我想他对夫人应该有一种特殊的亲近。”
纪咸英点点头:“我明白。他是个好孩子。”
她顿了顿,又道:“我们约定的事,还请展公子等待我的消息。”
展所钦点头拱手离去。
第二天,展所钦再次来到那个倒霉的县衙大门前。
果不其然,他在街对面的树荫下看见了那个老人。
“你被抓的这两天,你救下的那个老人经常在县衙门口站着,一般都是中午下午最热的那一会儿。”纪咸英这样告诉他,“他本不该知道你下狱的事。”
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老人身旁还跟了个子侄,一边扶着老人一边苦口婆心地劝。不管他怎么说,老人就是固执地摇头。
展所钦拉着颜如玉走过去。
老人冷不丁瞧见他,还以为自个儿看错了,用力揉揉眼睛,扭头问:“你,你瞧见没?那是恩公吗?”
“是我,老丈。”展所钦道。
老人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回家没一会儿,家里来了个要水喝的过路人。这在我们山里人家是常事,自然让他进来。可没成想,他刚一坐下喝了两口水,忽然就对我说,知不知道私自杀牛是什么罪名。”
“我说那牛不是我杀的,他说官府不管这个,反正我的牛就是死了。我说我岁数大了不用坐牢,他说那我儿子就会替我坐牢。后来,后来......”
老人说到这儿,泣不成声,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嘴巴:“他管我要了牛的尸体,说要去衙门告状,还说要是衙门来人问,要我将事情都推到恩公身上,否则我的儿子就要坐牢。我一时害怕,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他走了以后,我这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我,我真是个畜生啊!”
老人的子侄此时道:“恩公,老人家岁数大了,他又只有我堂哥一个儿子,实在是又慌又怕,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他后来也十分后悔,这两天每天都来门口守着,说你关多久他就守多久,直到他不在人世为止。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回吧。”
要说一点也不怪他,那是假的。展所钦从来就不是圣人。
可他也知道,罪魁祸首并非这个老人。
他道:“说实话,我不能毫无芥蒂地让这件事过去,如果我没有这么幸运,我就要坐两年牢,我家夫郎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结局。我只能说我不再追究了,同时我需要你们帮我个忙。”
老人立刻道:“恩公但说无妨!”
--------------------
感谢在2023-06-25 22:46:57~2023-06-26 23:5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可爱~ 2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