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瑜听到这个结果也不觉得奇怪,江逸的光辉事迹不差这一桩。

“偏生回了家我父亲还要安抚他,要我说就该狠狠罚他,让他长长记性才是。”

江慎说这话时语气虽狠,但眼神却是柔和,好友岂能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我看你呀,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令尊溺爱儿子不行,你溺爱弟弟就可以?你平时见到哪里有好吃好玩的哪次不是第一时间着人给他送去。”

文瑜摇着扇子拆穿他的谎言,“我记得有一回,你一听说逸哥儿在宫里受了伤,可是连向上峰告假都等不及,就立刻赶进宫要带他出来,连对着皇上和太子讲话都敢夹枪带棒。”

“要我说你这态度就不对…”文瑜正要继续说下去,就听到雅间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呼呼—不好啦,不好啦!”一名身穿蓝色粗布短褂,看上去十一二岁模样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上三楼,一边把手叉在大腿上喘气一边大声呼叫。

“大呼小叫什么!不知道世子爷在里面吗?”雅间门口的年轻侍从厉声呵斥道。

“好哥哥,就是知道世子爷在这我才来的,快让我进去吧,是二少爷他…”

雅间门外守着的是江慎的侍从白杨,他一听来人要说的事跟二少爷有关哪还敢拦,要耽搁了二少爷的事,世子爷定饶不了他,于是连忙敲门禀报。

“世子爷,二少爷身边的黄柏求见。”

“进来吧。”

有了江慎的应允,白杨连忙推开门让人进去。

“小的见过世子爷,见过文少爷。”黄柏知道这么大事世子爷一定会生气,害怕被迁怒的他进门后头也不敢抬,先扑通一声跪下,给屋里的两人磕头行礼。

“什么事?”

江慎端坐在椅子上,只抬眼看了一眼跪着的小厮,语气里冷冷的态度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黄柏听到问话后这才敢抬起头来回话。

“世子爷,二少爷他今早留了一封信后就不辞而别了!”

江慎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紧皱,怒道:“这个混小子!”

第6章

江慎虽然恼火,乍一听更是有些担心,可略加思索后就冷静了下来。

“你仔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于是,从二少爷吩咐木香开始,到她收拾书房时发现信封,再去明心院禀明长公主,包括长公主看完信件后大发雷霆,之后又让他带着信来找世子爷等等,黄柏都事无巨细一一禀告。

并把那封长公主让他带来的信也拿了出来。

看到这信,江慎就知道母亲这回也是被气到了,否则哪会直接让逸哥儿身边的人来找他,要按母亲以往的做法,她只会悄悄地与父亲商量去找人,说不定还会帮逸哥儿隐瞒一二。

江慎接过黄柏递过来的信,掂了掂重量,还不轻。

围观全程的文瑜也看到了这信夸张的厚度,忍俊不禁道:“逸哥儿这是写了一篇策论吗?”

江慎拆开信看到江逸那一手惨不忍睹的字后,心头一梗,就这个样子还天天对功课讨价还价呢,也不知哪来的底气。

再往下看他都快被气笑了,瞧瞧这混小子都写的什么。

江逸信里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只前头一页是对父母的不舍,后面几页几乎全是明晃晃对他这个大哥的控诉。

江慎冷笑一声收起了信,问道:“这两日逸哥儿可有出去哪里,见过什么人?”

以他对逸哥儿的了解,这件事怎么也不像是缜密计划的结果,极大可能是临时起意心血来潮来了这么一出。

“回世子爷,二少爷这两日除了给公主请安,其他时候连院子都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