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裴明净再清楚不过,他一边因赵词这情瑟的反应心动,一边因赵词不是因他而起嫉妒。
他作势蹲下,发现这样不方便,把外套脱了,垫在马桶盖上。
“……”
赵词满面生出红晕,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一下,坐在上面,然后。
确切的说,这是裴明净第一次认真看赵词多出来的那里,感觉脑子是个嗡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出冷白修长的手。
赵词粉白手指攥着衣服,没有躲开,脸超红地头转向一侧,由着哥哥细致的观察。
不过几秒,裴明净起身,在下意识看向他的赵词注视下,把手放到高挺的
鼻子底下,然后张开那张薄唇,慢条斯理地舔掉。
……
赵词额头抵着哥哥的胸口,脖子都晕染了一层诱红,裴明净帮他提好棉裤,再牵起他的手走出去。
这个事后,还能复习得进去就怪了,正好今天赵词复习的也差不多,收拾东西回宿舍,两人在楼下分别。
临走前,裴明净抱了他一下,叮嘱着:“注意自己的身体防护,别随便搭理男人,别犯迷糊。”
赵词小声应着好,上楼的时候心跳都还有些快,不过在进他们宿舍后,剩下的就只有尴尬了。
“啊,赵词,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有个室友不好意思道,“她在西城读书,她们学校元旦放三天假,特意来找我,但我们没钱开房了,昨天她也住这儿,所以……”
另外两个室友都没意见,赵词还能说什么,尴尬地和女生打个招呼,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手间。
洗完澡,赵词躺在床上,白天还没有感觉,可到了晚上却哪里都不自在,倒不是室友带女朋友来男生宿舍。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住学校宿舍,心理不太适应,莫名还有点想哥哥。
赵词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带女朋友回来的室友床铺在他正对面,两人已经到床上了,他就埋到被子里画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词困了的时候已经快零点,打个呵欠,把IPad关掉,他从被子里钻出来。
宿舍熄灯许久了,室友们好像都睡了,赵词想起床去趟洗手间。
忽然,他对面的床铺嘎吱了几声,女的压着声音说:“喂,别把他们吵醒了。”
“放心,他俩睡得跟死猪一样,吵不醒的。”
“不来了个新室友吗,话说他长得好美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
床再次间或响了起来,如果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赵词就白当一个男的了,一下尴尬的打消了去洗手间。
然而那声音不绝于耳,耳机在下面的书桌,赵词怎么也屏蔽不了,祈盼着她们快点结束的同时,尴尬逐渐被那种他早已熟悉的感觉替代。
赵词揪着衣摆,最终,红着脸把睡裤推下去,想又不想地去碰自己那个地方,脑子里也骤然闪
过图书馆那幕。
以及,在圣彼得堡,阿尔维斯家里时的画面……
那是他到俄罗斯的第三天晚上,阿尔维斯一年难得回国,在家里设了个小party,来了许多朋友。
阿尔维斯家是一座庄园,数不清有多少个卧室,当天晚上有个朋友带来的女伴喝醉,误进了他卧室,不可能将人赶走。
阿尔维斯从露台出去,发现赵词露台的玻璃门没有关紧,他没想那么多的推了下,便看到屋内全身只穿了件参加夜店派对的圣诞抹胸连衣裙。
€€€€赵词昨晚才意识到自己只带了一套睡衣,白天忘记买了,睡衣穿过两晚,他不喜欢不穿衣服睡觉,所以看到卧室有这个,反正只有他一个人,就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