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连忙行礼道:“小人马武参见主子。”

“免礼。”焦战直接问道:“孙平在何处?”

马武如实答道:“平管事清早出门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

焦战眉头微蹙,接着问道:“孙安呢?”

孙平和孙安是对双胞胎,明面上是这座大宅的主人,其实是焦战留在广宁的暗线。

“安管事在院子里,小人这就去叫。”

“让他来书房见我。”

“是,主子。”马武脚步匆匆地离开。

焦战则径直走向后院,进了徽园,这里是他的专属院子。

进门后,焦战将大氅脱了下来,小心地叠好放在床上。李晟给他打了水,简单地梳洗了一下。

孙安得了信儿,急匆匆地进了院子,来到近前行礼道:“属下孙安参见主子。”

焦战摆摆手,道:“广宁卫最近可有动静?”

孙安如实答道:“回主子,余淮真为了封锁消息,在广宁去往京都的官道上布置了人手,一旦发现有人前往京都,一律严查。”

焦战点点头,道:“薛亨的家人现在如何?”

“已被余淮真控制住,不许他们踏出家门一步。”

“去查余淮真现在何处。”

“是,主子。”

夜半三更,余淮真正与新纳的小妾翻云覆雨,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外间的房门被踹开,余淮真被吓了一跳,一骨碌滚下了床,吹熄桌上的蜡烛,悄悄抽出挂在床头的钢刀。

小妾回过神来,小声叫道:“大人……”

“闭嘴!”余淮真恶狠狠地看着她,小声警告道:“再敢出声,老子宰了你!”

小妾被吓得大气不敢喘,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余淮真警惕地看向门口的方向,悄悄站起身,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藏在门边,高举起钢刀,只待来人一露头,便一刀砍下去,结果了他。

‘吱呀’一声,房门被拉开,一个人探进头来,余淮真手起刀落,来人哼都未哼一声,便身首异处,人头顿时滚落在地,滚到了床前。大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吓得床上的小妾大叫一声,“杀人啦!”

余淮真下意识地看向小妾的方向。与此同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手中的长剑直指余淮真的咽喉。

“别动!”

余淮真下意识地想用刀格挡,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仅仅两个字,却让他犹如掉进冰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慢慢转头看了过去,不慎明亮的月光下,焦战的脸却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惧地说道:“你……你怎会来此,这……这不可能!”

“敢在广宁作威作福,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焦战话音一落,手腕翻转,挽了个剑花,下一秒余淮真拿刀的手被削掉,连同那把刀一起掉在了地上。

“啊!”余淮真惨叫一声,痛苦地捂住被砍断的手,看向焦战的眼神尽是畏惧之色。

“你能有今日,是本王一手提拔,没想到本王竟看走了眼。今日本王来,便是想瞧瞧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本王的人!”焦战看他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余淮真和薛亨都曾是焦战的下属,薛亨是员猛将,也只能做一员猛将,不能独当一面。而余淮真不同,他不仅作战勇猛,还颇有谋略,所以焦战才提拔了他,让薛亨做他的助手。没想到余淮真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焦战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这也是他为何执意来此的原因,他要亲手了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