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这才转身离开了佛堂,走进了吴淑珍的卧房,让寿喜搬了个凳子,就守在床边。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大夫便来了,躬身行礼道:“小民参见王爷。”
林路打量了打量,道:“你是哪位大夫?”
“小民乃回春堂的大夫,名叫关海。”
林路点点头,道:“给娘娘看诊吧。”
“是,王爷。”关海来到床前,给吴淑珍把脉,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收回了手,起身说道:“王爷,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攻心晕死了过去,草民开几服药吃七日便可。但气大伤身,王爷还是劝劝王妃,保持心绪平和才好。”
“你开药吧。”
“是,王爷。”
大夫走到一旁提笔开了药房,随后又呈给了林路过目。
林路扫了一眼,便将药方给了寿喜,道:“让人去抓药。”
“是,王爷。”
大夫转身离开,林路紧随其后,来到房门口,在寿喜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办好。”
林路叫来几名侍女,顶替檀香和松香照顾吴淑珍,自己则回了院子。
房间内,吴淑珍睁开眼睛,兰香见状连忙说道:“娘娘,您醒了?”
“让人去看看,檀香和松香如何了?”
“是,娘娘。”兰香领命离开。
吴淑珍坐起身,靠坐在床头出神,直到檀香被人扶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虽然檀香身上有功夫,但实打实的五十大板,足够让她皮开肉绽,她艰难地行礼道:“奴婢参见娘娘。”
“行了,你有伤在身,就不要行礼了。”
“谢娘娘。”檀香强忍着疼痛直起了身子。
“这次的事委屈你们了。”
“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为娘娘做事,奴婢不觉得委屈。”
“事情进展顺利,你和松香好好去养伤,其他事不必再管。”
“是,娘娘。”檀香在兰香的搀扶下走出了卧房。
吴淑珍抬头看向梅香,道:“将消息散布出去,切记小心行事。”
“是,娘娘放心,奴婢定万分小心。”
夜间,西城万福楼,带着面纱的梅香来到后门前,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便有人应门,道:“谁啊?”
“听说你们这儿有梅花茶,不知真假。”
“真啊,真金白银的‘真’。”
“那我买上一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