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非要逞强,怪得了谁?”花海棠边说边来到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在您身边有我,不然有您受的。”
林西听得一阵好笑,忙说道:“是是是,三娘说得对,这次出行带着三娘是我最明智的决定。”
花海棠被逗笑,道:“您的病虽说不会有性命之忧,却也要好好调理,否则这几年的功夫恐要白费,您的身子又要回到三年前。”
林西怔了怔,随即说道:“这般严重?”
“三娘何时骗过主子?”
林西眉头微蹙,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道:“初见时。”
花海棠神情一滞,好笑地说道:“看来主子是无碍了,还有心情寻三娘开心。”
“这叫苦中作乐。”林西笑笑,随即问道:“杨潇呢,怎么不见他?”
“他去城中打探消息了。”花海棠搬了个凳子坐到了床边,道:“三娘给主子把把脉。”
林西伸手过去,道:“本想着早些过来,能尽早开始探查,尽快了结此间事,未曾想……到底还是我耽搁了正事。”
“主子多虑了。不说三娘,就是杨潇和焦战,他们哪个的能力不是顶尖的,即便您不吩咐,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您啊,就安心养病,待他们有解决不了的事,您再费神。”
“三娘说得对,出力气我是干不成了,但动脑子还是可以的。”
两人正说话,焦战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个托盘。
花海棠见状笑着说道:“这一趟出行令我对焦……护卫另眼相待啊,没想到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竟有这么细心体贴的一面。”
此话一出,两人都有些不自在,不过他们的演技都不错,除了红了的耳根外,看不出什么。
焦战端着托盘来到床前,道:“主子刚退了烧,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就将就喝点粥,吃点小菜吧。”
“放桌上吧,我下去吃。”
见林西要起身,花海棠连忙拦了拦,道:“主子可是刚退了烧,经不起折腾,您就让我们省省心,乖乖在床上吃吧。”
听花海棠的语气,就好似他是个不听话的孩子,林西听得哭笑不得,道:“得,听你们的,在床上吃就在床上吃。”
一碗粥,一碟小菜,虽然简单,味道却很可口,林西吃得很满足,忍不住问道:“这厨子是哪请的,手艺这么好。”
焦战摇摇头,道:“手底下的人请的,我没过问。”
“应该不是昨晚做菜的厨子吧?”
林西向来好美食,嘴巴刁得很,能吃得出区别。
焦战点点头,“不是,昨晚的饭菜不合口,我便让人换了厨子。”
花海棠接话道:“不合口吗?我吃着味道还可以。”
林西怔了怔,随即想起他昨晚好似嘀咕了一句‘菜做咸了’,仅是这么一句,他便记在了心里,今日就换了厨子。看着面前用过的碗筷,过去这二十天发生的事,就好似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这才发现类似的事好似发生了很多次,只是自己并未在意,而他也从未提过。
出去一天的杨潇,在夜幕降临之前回了宅子,正赶上吃晚饭。
林西忙招呼道:“表哥出去一日,辛苦了,快坐下吃饭。”
杨潇走到空位前坐下,关切地问道:“主子感觉如何,可还发烧?”
“午后便不烧了,三娘的医术这天下有几人能比得过。”
“主子这话说的不假,除了师父她老人家,在医术方面三娘还没怕过谁。”花海棠此番话,将她心底的傲气显露无疑。
在场众人都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花海棠无论是在医术方面,还是在毒物方面,其成就都是有目共睹的,确是少有人能比得上。
林西看向杨潇,问道:“表哥,这次出去可曾打探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