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忙安慰道:“主子自然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不待杨潇回答,焦战抢先说道:“主子要主持大局,用的是脑力,我们保护主子,用的是武力,各司其职。”

“焦兄所言极是,属下也是这样认为。”

第二日清早,杨潇便命人去寻马车,没多大会儿的功夫,人就回来了,他刚出客栈没走多远,便遇到一个卖马车的,上车看了看,正好符合杨潇的要求,价格也合适,便买了下来。

杨潇听完眉头皱紧,道:“这未免太巧了些。”

锦衣卫见状连忙问道:“大人可是觉得不妥?”

杨潇想了想,命令道:“你去打听一下,问问这卖车的人是谁,家住何处,这马车是今日才拉出来卖,还是已经卖了几日。”

“是,大人。”锦衣卫也意识到了不对,不敢耽搁,连忙出了客栈。

“发生了何事?”刚起床的林西睡眼朦胧,看上去懒洋洋的。

“清早,属下命人去寻马车,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人就回来了,属下觉得有些不妥,便让人去查探一番,确保万无一失。”杨潇三两句便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林西一听,一扫之前的睡眼朦胧,瞬间精神了起来,道:“去看看马车上可有记号……”

林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得叫上三娘。”

杨潇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道:“还是主子思虑周祥。”

若那买马车的人心怀不轨,定会在马车上做手脚,而用来追踪最好的方式便是用药。特殊的药物,人可能闻不到,但动物却可以。好在花海棠的嗅觉异于常人,又常年研究各种药粉,在这方面她是行家,让她来检查再合适不过。

焦战拿着衣服从房内出来,自然地披在林西身上,随后便自觉地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道:“早上凉,主子要注意保暖。”

“多谢。”焦战的举动不会让人觉得冒犯,林西也自然地接受了。

林西穿好外衣,朝着刚刚买来的马车走去,焦战紧随其后。他围着马车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查看,除了车顶,其他地方皆未发现异常。

就在这时,花海棠和杨潇也走了过来。

“车身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异常,当然车顶我上不去。”

“我上去看看。”杨潇说完纵身上了车顶,在上面仔细检查过后,又跳了下来,道:“车顶无异常。”

“三娘,你去看看车厢,注意安全。”

“好。”

花海棠抬脚上了马车,掀开帘子便走了进去,她仔仔细细地检查着,不放过任何角落,却一无所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又检查了第二遍,依旧如此,于是便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怎么样,可有异常?”

花海棠摇摇头,道:“并无异常。”

“难道是我们太多疑了?”林西打量着面前的马车,随后将目光转移到拉车的马上,道:“若车子没事,那就只剩下马了。”

杨潇和花海棠同时上前,仔细检查了马匹。

花海棠摇摇头,道:“这马儿很健康,也很强壮,没有问题。”

杨潇看着眼前的马匹,眉头越皱越紧,道:“主子,这马不对。”

花海棠愣了愣,随即问道:“哪里不对?我仔细检查过,这两匹马很健康,没有被下药的痕迹。”

“这是战马,并非普通的用来拉车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