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念挂掉了电话,挠了挠头,总觉得陆锦知好像有什么话没和他说完,也就一天不见嘛,总不见得是想他了。
朝念被自己这念头逗笑,很快把这通电话抛在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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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巧盼的耐心只持续到了晚上,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朝念还收到了一堆陌生号码的垃圾短信轰炸,一看就是席巧盼的伎俩,他骂了声无聊,索性关了机。
关机前收到的最后两条短信,一条是女人气急败坏亲自发的:
【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还有一条是气象局的台风提示,说接下来两天很可能有暴雨。
第二天早上果然黑云压城,疾风骤雨如瀑布一样向虹城倾泻,伴随着电闪雷鸣。朝念起床拉开窗帘,望着窗外喃喃:“这天学校应该会停课吧,怎么还没有通知。”
他低头查阅微信群的时候,余光扫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影,猛一抬头,看见八九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披着黑色雨披,打着透明塑料伞,徘徊在小洋楼大门口。
中间还有个穿着碎花衬衣的女人,是席巧盼。
席巧盼这是要上门抢人?!
朝念“唰”一下拉上了窗帘,想了想,又拖了几张桌椅过来怼在门口,家里只有他和陆遇可两个人,虽说外面有陆家的保镖,可这些人食陆家俸禄,陆锡元也是他们的老板,万一倒戈了怎么办?不可尽数依托。
陆遇可这时也睡醒了,迷迷瞪瞪走到客厅来,看见朝念,不解地问:“你这是在干嘛?”
朝念冲他笑了笑:“没事,早饭在桌子上,先去吃吧。外面下暴雨,今天说不定会停课,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问问。”
一听说有可能停课,陆遇可欢呼了一声,手舞足蹈去餐厅了。
朝念拿起手机,却是先给凌宿雨先打了个电话。
他也不知道能求助谁,陆锦知人不在虹城,远水救不了近火,想来想去,只能试试先和这个哥哥说。
凌宿雨听朝念说完就道:“好,我现在过来。海棠那边的房子有其他出入口吗?”
“还有一个后门,我发你。”
凌宿雨来得很快,陆遇可正好用完早餐,崽崽非常自觉地端着自己的小盘子小碗准备自己洗掉。
朝念叫住了他:“可乐,先不忙这些,你现在从后面小门出去找你舅舅。”
陆遇可应了一声,就乖乖跑去穿鞋。
春苑的物业临时在铁门上缠了一圈铁蒺藜,席巧盼带来的人却已经强行突破了那道防线,直奔内宅而来。
很快有人上来砸门,席巧盼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姓凌的,开门,把我儿子还给我!”
我又不姓凌,朝念心想。压根不理会她的大吼大叫,又搬来几张桌子椅子怼在门前。
门外黑衣打手们的雨披像极了死神装扮,他们做足了准备,其中有一个人甚至拿出了钻头开始撬锁了。
朝念听到钻头声震惊不已,喊道:“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报警了!”
席巧盼不甘示弱地喊:“什么民宅,你偷带走我儿子,我才要报警!”
朝念二话不说打了报警电话,可很快,凌宿雨的声音从后面的阳台外传来,用力拍打着窗子:“念念,念念!”
朝念一惊,跑过去打开窗问:“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可乐呢!”
钻头声这时停了下来,朝念感觉不对,回头拉开窗帘一看,席巧盼似乎带着人撤离了。
凌宿雨:“我还没接到人,就被他们的人带上车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