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念舔了舔嘴唇。
陆遇可开口了:“你叫凌念是吧。”
朝念点点头。
陆遇可眉头马上一蹙,活像个小陆锦知:“别指望一碗宵夜就能收买我,我不会叫你爸爸的。”
朝念连连点头:“没事,我也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
陆遇可:“你再说一句试试?”
朝念被他突然激动起来的语气吓住,忙道:“抱歉抱歉,我不说了。”
他火速收拾掉两个人碗筷,把厨房的一切恢复原态,转身毫不留恋的冲上楼。
陆遇可见他溜的像只兔子,忙追在身后压低嗓音:“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再和我说句话试试啊——”
朝念拱手:“不说了不说了,晚安拜拜。”一溜烟钻进卧室。
陆遇可停在二楼走廊:“……”
他瞪着这个新爸爸房间紧闭的木门,回味着方才听在耳朵边上的声音,怀疑自己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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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朝念在睡懒觉。他自己的生物钟其实很早,毕竟经历了高三整整一年的起早贪黑,不用闹钟也起得来。
可许是换了身体,那身体闹钟不灵了,一直睡到了被管家送上叫醒服务的时候。
陆谦身后带着两个男佣,推着衣架侯在床边,作势要服侍他洗漱更衣。
朝念吓得裹着被子坐起来,结结巴巴说:“我我,我自己来。”
陆谦没有强求,命佣人们退了出去,自己从衣架上挑选出一套偏正式的服装:“少夫人,一会儿老爷夫人就回来了,您要不要准备一下?”
朝念反应了几秒,猛地睁大了眼睛。
“我这就起!”
二老昨天才致电,今天一早就飞机落地,实在是雷厉风行,也不知是迫不及待想见一见新儿媳,还是生活作风一向如此。
他们在虹城还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下了私人飞机,先回了那边,整顿妥当才给陆公馆打了电话。
电话挂掉不到半小时,二老就被接到了陆宅大门口。
朝念火速洗漱更衣,赶在二老进门前乖巧守候在了玄关,摆出一副静候许久的样子。
陆锡元带着戚美静进来了,两人年过半百却精气神十足,穿著洋气,陆父打着把紫色绢面太阳花伞,陆母挽着他的胳膊,笑吟吟向朝念看了过来。
朝念马上露出腼腆的笑容:“爸爸,妈妈。”
戚美静应了一声,陆锡元却没吱声。
管家上前接过伞:“老爷夫人舟车劳顿,先进来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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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知工作繁忙,凡事亲力亲为,朝念自打嫁过来就没在饭点见过他,不过这天中午他还是放下工作回来了,接上学校午休的陆遇可一道。
他进家门的时候就听见朝念陪着父母在客厅里讲话。
听戚美静笑吟吟的声音,像是被这小妻子讨好的很愉悦,实属罕见。